林在之公司不久，人气最近一年才逐步升温，片约不如大演员密集，上戏杀青，还没着落，多数人会选择在这个空档好好休息。林在之心里存着事儿，次日上午就跑到公司，去人事门找陈与兴。

陈与兴好像料到他要来，毫不吃惊地带他到会议室单独谈话。

“陈哥……”林在之斟酌语言，“我脑笨胆小，您是知的……也担不起任何风险……所以为人世，实在需要陈哥您多提。”

陈与兴端着汽袅袅的茶杯，掀看看他。

林在之：“……那个周曲到底……”

陈与兴轻笑，放杯，开：“我看你机警的，听见‘秦哥’就猜来了。你知咱们企德大老板姓秦，那知元盛集团老板姓什么吗？”

生意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但需要永恒的合作。企德与元盛就是势均力敌又合作多年的两个庞然大。二者业务往来频繁，同时持许多份公司，几乎及了C城所有经济领域。巧的是，二者都是家族企业，权力都掌握在创始人和各自背后的家族手里，企德是秦氏，元盛就是周氏。

“周曲是周家的小儿，”陈与兴接着说，“有他爸和他哥在，周曲不需要心公司事务，前两年毕业回国就一直挂闲职，在际场上跑，前阵不知哪儿打听来企德旗有GV公司，央着秦大少要来玩，还一本正经地走职程序。秦大少问过他哥，说只要不格就随他去，脆由着他了。不过呢，周家小公参与拍摄的影片肯定不能面市发售，只当是大家哄他玩儿了。”

林在之：“……那和他合作的人岂不是连工资都拿不到……”

陈与兴：“周曲当然是带着投资来的，借用咱们的团队罢了，上上一个人的工资都不会少。”

原来昨天我教训的是金主爸爸。

陈与兴看林在之一脸绝望不禁失笑：“昨天的事儿我都知了。周曲没怪罪，反而觉得你敬业的，让我攒个带剧的本跟你合作。”

“不瞒你说，让你带他确实有劝退的意思。周家小少爷，又是异恋，心血来拍GV，离经叛得过分了。与其之后闹得不愉快，不如一开始就让他见识咱这行不同寻常的地方。”陈与兴端起杯喝，“没想到他会对你兴趣。”

林在之苦笑：“受不起。”

“你要是肯钻营，能顺势傍上周曲，可比你吭吃瘪肚地拍片儿赚钱多了。”

林在之摇摇：“您知我况特殊，是真的伺候不了人……”

陈与兴盯着他看了良久，叹气：“你小就是命不好，什么路都堵死了，寸得很。”

林在之望向落地窗外鳞次栉比的楼，轻轻嗯了一声。

Le　Cinq是一家会员制的法国餐厅，在C城的外国人圈里久负盛名，侍应生都是容貌端正、三语畅的年轻人，同厨师一样需要提前预约。

经陈与兴介绍，林在之得以在空档期来这儿打短工。因为相貌众，很多回客会奔着林在之来，餐厅老板十分乐意卖这个人，也容许他送走客人后提前班。

今天也是熟客：一个叫Lucas的法国年轻人，跟着就任大中华区主的父亲来中国生活，在C大读研，结了一批同学朋友，时不时来Le　Cinq聚会。

林在之在更衣室换上制服，仔细检查过仪容后就面带微笑地走到包厢，主动和Lucas打招呼。Lucas只比他半个，棕发蓝，五官小巧致，见了他就喜喜地上前问好：“在之，今天有新朋友来！”

当初Lucas很执着地喊他的中文名字，但平翘音对外国人而言完全是灾难，锲而不舍地喊到如今，才勉能把一团混分成两个音来读。

林在之笑顺着Lucas的手指的方向，用法语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林，本晚的侍应生，希望您用餐愉快……”

林在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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