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才明白这些。”

“朕想要避免一切的发生，但还是狠不心，在淅上，朕是有愧疚的。”他的愧疚，大概就是当年摆了淅一，“你看，泽娶了个好夫人能有如此改变，淅若是娶了个知书达理的，也必定比如今更好。”

“父皇是对二皇兄觉得愧疚，这才百般放纵？”凌看着皇帝的睛，问了一句。

“那也是朕的儿，总不忍心看他过程那个样。”皇帝叹了气。

凌压低了声音，手放到了桌底，握了拳。

“那父皇可有想过曲望南？他的外祖父助你登上皇位，她全家都在为国奋战，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如今也在那凶险非常的战场，拿自己的命来保卫这个国家，父皇可有曾记起她？”从之前开始，皇帝就对淅抱有愧疚，百般放纵，可是对另一个受了伤害的曲望南，却没有一句代，甚至是一句对不起。

皇帝被问的哑无言，脸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转瞬又克制住了。

“朕对魏国公一项不薄。”他对叶尽崖也确实没话说。

“但父皇对南南也确实不公。”凌不退，当年的事他还历历在目，“父皇欠她个对不起。”

“你确实是喜她。”皇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那你想坐这把龙椅么？”

凌睁大了睛，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以前的他无能无才，就是有魏国公靠山，也成不了大气候，所以皇帝看阻止不了他和曲望南也就放任了。

可如今皇帝知他不是那个无用之人，自然会和怀疑淅一样怀疑他，也会担心太因为魏国公而忌惮自己。

“父皇大可不必如此想，”凌抬了，“我对那天之位没有一想法，我还是愿意那个一事无成受人嫌弃的越王，皇位真的那么好么？”

“父皇，你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么多年，还记得自己的初衷么？”

“你觉得朕变了？”皇帝歪了，问到，他对这个儿好奇得很，也想知这个儿现在的想法。

“父皇一开始不想让我们为了皇位兄弟相残，可又因为拆散了瑞王和南南，对瑞王心生愧疚从而扶持他，这才导致了如今这争锋相对的局面，”凌摇了摇，“父皇拆散瑞王和南南的原因，也是怕太和有了魏国公支持的瑞王有冲突。”

“可如今看来，这条路不是又转了回来么？”凌喝了杯茶，有些无语的笑了笑，“父皇是不是信自己可以理好他们的关系？”

他越说皇帝脸越不好，但凌可不在乎。

“父皇，他们到底是脱离了您的控制。”到来，皇帝的百般思虑，都成了一场空。“这到底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父皇您的控制呢？”

又隔了很久，皇帝的脸才缓了过来，凌这话可谓是大不敬。

“你倒是活的通透，”皇帝摊了摊手，“大概是老了，确实有的地方想的不周到，当年觉得没什么，可如今越发觉得吃力。”

“那些个文武百官还在斗，为了个储君之位，在朝堂了为了反对对方而反对，全然不顾如今这大晋早已经危机四伏，南北都陷了苦战，他们好像都不知这事，整天就在我面前勾心斗角。”这也是皇帝不追求凌的原因，他累了，累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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