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果然是老了，看手机的姿势和她家老父亲一模一样。

叶青青心里又难受了，凑在一旁看他打开照片，一就看到里面很多静照片，草草，绿树鸟，也没见多专业，但莫名就透着温馨的觉，可见这还是个生活有调的老人家。

“咦？”叶青青忽然叫了一声，笑了起来。

“嘘！”方凛也笑嘻嘻的，“拍得怎么样？”

风景照片中不经意间夹了几张唐冶的照片，不是在沙发上睡觉，就是在病床旁的圆桌那儿工作，还有靠着墙背对着镜打电话的场景……没想到方凛居然还是个痴汉型爸爸，病房里还不忘拿儿找乐。

“这张，智商降了起码一百哈哈哈！”叶青青指指唐冶睡着的照片，他嘴微张，睡得很熟，觉像在打呼，看着傻乎乎的。

“我等了一会儿，没。”方凛声。

“哈哈哈！”叶青青笑死了。

“你们在嘛？！”唐冶非常警觉，他放了手机，伸脖，“看什么呢？”

方凛：“看封面啊。”

“封面？”唐冶一皱眉，忽然醒悟，“是不是我的照片？！”

“没有没有没有！”方凛和叶青青同时摇。

“肯定是！”唐冶断定，“你经常拍我奇丑无比的照片给别人看！”

“阿爸是帮你提升亲和力，你看你外那些照片，不是绷着脸就是冷着脸，一副全世界都欠你钱的样，青青，冶是不是有个外号疆债王’来着？”

那么偏门的外号都知，看来方凛是真的关心自家儿啊。

叶青青连连：“对的对的。”

“看，这些照片是不是就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了？”

“对对对！”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唐冶不满。

“好好好你普通，你一个写书的，门吃个饭还要躲粉丝……”方凛这话得很顺，显然很有意见。

唐冶：“……你们不是在挑封面吗！”

“对对对挑封面！”叶青青看唐冶要炸了——或者已经炸了，立刻再次打圆场，“方老师，封面呢？”

“在这呢，”方凛也见好就收，拿翻到了照片给她看，“这七个。”

七个？当初还有六个的，居然还多了一个，叶青青翻看完她看过的六张，看第七张，发现只是一个黄斑驳的旧纸背景，另带一个草书的《薄暮》，其他什么图片都没，平白就带了岁月的气息。

“有味了，”叶青青看着第七张，“方老师，这是你的设想吧？”

“好吧。”方凛很得意。

“他想个无字碑的效果来。”唐冶翻着白，“什么是非成败留待后人评……爸，你把自己跟武则比，是不是有过分了？”

方凛：“也就你这么我，你看人家朱编辑就很懂我，我觉得这封面就很不错啊。”

“对啊，版了别放书店，直接拉旧书市场都不违和，比别的新书生生多个销售平台，确实不错。”

“噗！”叶青青没憋住。

“哎你这孩！”方凛也气乐了，“青青你呢，你什么意见？”

叶青青很不幸又被唐冶服了，她左看右看，半晌不话来，忽然开心的往前一指：“菜来了！”

喜极而泣。

于是父俩终于暂时休战，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倒是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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