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噎着抬，不解地望向他。

我，吶吶：“其实……他们不欠我什么的……如果，如果他们当年没有在一起的话，大概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似是自言自语般苦笑，“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西装外被慢慢脱，他后背白的衬衫凝着一大片暗红的血迹。

我忍着不断涌上的哽咽，“一定很疼吧……”

全程他都隐忍着没有发一声音。

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泪，将医药箱取，气平復好心绪，然后才折返。

这样目惊心的画面令我几近崩溃，我呜咽一声，摀住嘴，床一路跑到放医药箱的矮柜旁。

他握住我的手，“真的没事。”

我伸手去解他的西服扣，“让我看看你的背。”

他立刻便明白我想问什么，一个安抚的笑容，“不要担心，毕竟我是他们唯一的儿，等过段时间应该就消气了。”

“不是的……”我又难过又懊悔，用两隻手胡地去泪，“小叔，你看，我没有再哭了……”

他的手掌抚着我的脸颊，嗓音低哑，“你所失去的，以后就由我来替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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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就像一导火索般，让我一直压抑的绪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开来，从刚才就已经猜到，“是爷爷……是爷爷对不对……他今天约我见面……可是却没有现……”

他听到我这样说，微怔片刻，居然笑了，握住我的手，低吻了我的指尖，“嗯，所以我们本来就该是一对。不是一起存在，就是一起毁灭… …”

“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我气愤得不行，“你怎么能由着他这么打你……”

我低，泣不成声，“小叔……”

终于将衬衣脱，前看到的是，原本白皙光洁的后背此刻却布满纵横错的痕，留紫的淤血，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珠。

没事……”

我的态度极为，他知拗不过我，有些无奈，“我知肯定没办法瞒住你，本来想最少也要清理一再让你看到，免得吓着你……”

我心里咯噔了，隐约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气，然后，“好。”

“别哭……”他有些费力地抬起手去我的泪，“都没事了，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

他抿了，嗓音沙哑，语气充满自责，“总是让你哭……”

他目光低垂，静静地凝视着我，我了鼻，心中仍有担忧和自责，“小叔，那你，你和……”

我倒一凉气，然后开始除去他的衬衫，有凝结的血粘连在和布料之间，我咬着，小心翼翼地一揭开。

我声音大了几分，“让我看看！”

他轻轻摇，“不疼。”

帮他伤消毒的时候，手指一直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哭着摇，“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欠他们的……不应该是你一个人承担……”

“可是现在……”他缓缓嘆气，“让你看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会儿绪不要太激动。”

“傻瓜……”他低嘆，“你本不欠他们什么，反而是他们欠你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我母亲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自私，你的父亲也不会离家走……你的父母可能也不会过世得这么早……”

“因为这是我欠他们的。”他说，“就算我和他们再没有都好，毕竟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现在，已经都还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