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落在肩上的雪

外面的雪得更大了，大团大团的雪像风过的絮，在地上铺成一层厚厚的毯。

几个新晋警员正在外面扫雪，说说笑笑气势十分昂。

理局的一间办公室里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几名警员牢牢盯着面前的一台电脑，似乎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的信息。

还是那个拍卖网站，打开的页面里是那名叫贝贝的女孩的拍卖信息，拍卖的价格一直在更新，最后订在1000万的价格不动了，再一秒钟她的像已经被打上了“SOLD”的标签。

“就现在！”容尚谦沉声低喝。

肖克都甚至来不及应一声，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弹一个个对话框，一行行令人缭的代码快速过，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肖克满兴奋，指尖都在颤抖，“找到了！我找到买家的信息了，我把他的住址和登记车牌号发到你们手机上。”

容尚谦抿，扣着腰间的枪，“行动！”

*

黑夜能掩盖一切罪恶，落的白雪似乎也只是一层遮羞布。

偏僻的废弃工厂外，两个易的人已经被制服，容尚谦举着枪靠近那两辆车，车里没有其他人，他打开后备箱看见了那个被拍卖的女孩。

严寒的天气，她只穿着薄薄的衣，手脚被绑缚着，连鞋也没有。

一黑发在昏暗的光线像披上了一层华光，肤极白，眉的彩极，像是倾尽了墨才塑造来的，容貌极盛，稚却姝丽，天生一忧郁和颓废。

她清醒着，可看着他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

容尚谦眸微颤，不自觉地开，“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解了绑住她的绳，容尚谦脱制服大衣裹住她将她抱起来，有雪落在她肩，褐肩章上缘代表着治安理局的飞鸟图案，翅膀上压了雪，刺绣的睛也被落雪遮住。

他怀里的人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瞳孔的颜极黑，像墨玉，他在里面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绪，似乎是一尊没有生命力的娃娃。

*

抓到的两个人，买家是这段日以来杀害失踪女的杀手，而另一个却咬死说不知，他只是收了钱负责开车的，后来查到的信息确实只是一个货车司机。

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只能从救回来的那个女孩手。

但她是受害者，貌又柔弱，没人能拿以往审问的那些路。

有理局的女警员给她找了一双鞋，只是她的脚码太小找不到合适的，只能把鞋带系些。

女警员带她去了审讯室，还给她买了罐。

“你叫什么名字？”连问话都是再温柔不过的。

“程贝贝。”这时候她没再像之前一样冷着一张脸，抿勾起一抹笑，笑容很温柔，生生地把她脸上的郁颓废化成柔弱和腼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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