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受伤

“来，让我看看你的包里都装了什么。”袁轻佻地跨过她，将放在上铺装得鼓的背包拽来，其他几个女孩都聚过来，里面零零散散的衣被扯来，被她们拿在手里打量比划着。

“哟，还是新的呢，连吊牌都没取。”

“M家的，居然还是名牌。”手里拿着一件衣的女孩扭看她，怪气的语调，看着她的目光颇为不忿。

“嗯？名牌吗？我还没穿过呢？这件我要了！”理直气壮地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

“什么啊，那件我刚看中的！”

“看！！粉红还是丝边的！”其中一个女孩用指的指尖勾着一团布料，十足的取笑语气，其他女生都哄笑来。

“真恶心！居然还穿带丝的！”

“咦，粉红，好恶心哦……”

“我初中的时候班里那个最会装的贱人，有次上育课我们把她裙脱来，她穿的就是粉红带丝的，哈哈哈哈哈全班都看见了！”

把你们的脏手给我拿开——程贝贝低，那些哄笑和恶意嘲讽的声音让她握了拳，却又不得不忍耐。

袁并不怎么在意那些衣服，看着其他女生像划地盘似的挑选占有，嘴角似笑非笑，用脚尖挑程贝贝的，问她，“你是怎么来的？”

鞋很脏，一说不上来的难闻气味窜她的鼻尖，程贝贝面无表地移开脸，站起来，“还没找到爸妈。”

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从那些女生手里拿过容尚谦给她买的衣服，背包里，甚至还对她们微笑，“我该去收拾东西了。”

大概程贝贝这样的反应不在她们的预期，一时间都有没反应过来，瞅着程贝贝拎着包往自己的床铺走了，有个女孩扯着她的发往后拽。

“这是你的东西吗？！”

事发生得很快，她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很痛，那一块都要被扯来似的。

有嚣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哈，除了你这个人，其他的都不是你的东西，记住了吗？”

随后她的四肢被在墙上，铺天盖地的拳落在她的上、脸上，她好像叫了，又好像没叫，反正之后就有人用巾堵住了她的嘴，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她脸上一划而过。

面前几个女孩的面孔模糊又邪恶，她们大声骂着不堪耳的话，好像她是什么让人恶心的存在。

明明在今天之前她们还素不相识，她不明白为什么恶意来的那么不讲理。

她只是不想容队留给她的一善意被别人践踏，那已经是她仅有的东西了。

到底哪里才算是安全的地方。

痛到没有知觉，她忍不住想，被拐卖被殴打被待，难不成是她自的问题，不然为什么都从那个地方来了，还会被这样对待？

真的是她命贱吗？就活该活在最底层被万人侮辱践踏。

“然然……”程贝贝闭上，一滴泪从她角来。

来自同龄人的暴力终于停来，她们嬉笑着松开她，程贝贝倒在地。

袁一脚踩着她的脸，看她像只死狗一样在她脚息，冷笑，“你这双睛真的很让讨厌啊！”

袁移开脚，在她脸上吐了。

*

“呼哧呼哧”艰难的气声。

程贝贝睁不开，浑都很疼，睛更是疼得厉害，有什么粘稠的在上面。

她想坐起来，但手臂抬不起来，手指也在不停地颤抖。

有人拿了巾在给她脸，同时问她，“你还好吗？”

声音很稚。

她想说没事，但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

“她血了，了好多血。”另一不同的声音响起来，听起来很慌张。

“你在这看着她，我去叫张姨。”

“好，莉娜，那你要快。”

*

似乎在哪里捣事者都不受人喜，或者说这样的事在这里太过稀松平常，莉娜中的张姨就是董峻所说的张大，只是莉娜年纪太小，这么叫罢了。

“莉娜，怎么了？”张姨是个很胖的中年女人，满面油光，看起来很不好相，发稀疏，在脑后挽成一个小疙瘩。

“张姨，你去看看吧，新来的受伤了。”

“怎么又是你们寝室？”张姨小声抱怨着，很不耐烦的样。

“求求你了，她血了，了好多血。”

“我知，死不了，小袁有分寸的。”张姨从屉里拿一个药箱。

莉娜不再开，到了寝室，张姨看了两，从药箱里取药和纱布就离开了，走前嘱咐，“安生，别总惹事，我一天天的事多着呢！”

莉娜小心翼翼地开，“我知了，张姨，谢谢你。”

讲个鬼故事，我觉得我对写没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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