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来席之空走在前面，江宴在后，看他蠢蠢动的手好几次想从袋拿来，微微偏瞥他一又缩回去。生病这一个来月没怎么好好吃，这顿饭稍微吃得多了，席之空连着打了好几个嗝，后来脆一直打，肩一耸一耸好不可。

“生气啦？”江宴问。

江宴又用手指在他脸颊戳了戳，“嗯？不舒服？”

江宴放练习册刚走到床边席之空就醒了，他着睛从床上坐起来打着哈欠问：“雪了吗？”

说完席之空转过一气又开始了他三十秒的憋气。

“还没呢。”

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古老浪漫的传说，如果和恋人一起见了初雪，两个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看电视学的——好了我开始了，你闭嘴，别跟我说话。”

本来连光济要开车把两人送回家，快到的时候席之空车实在不舒服，两人脆在离家一公里的公车站了车步行回去。

“谁跟你说的这个‘偏方’？”

“睡吧，我叫你。”结果席之空睡到打完吊针被叫醒回家雪都还没。他坐在床边叨叨半天，一直在吐槽天气预报不准，被江宴裹了一层又一层包得严严实实的从病房去，一边走还一边回问江宴天气预报说什么时候还能“再”雪。

“你一直睡不好，不会是因为等着雪睡不安稳吧？”江宴扯了扯他的耳朵，把外给他披在肩上。

“天气预报不是说了今天要雪吗，又不准……”

听到江宴的笑声，仅仅憋了十秒席之空的意志力就投降了，他丧气的垂着又打了个嗝。

随即他转和江宴面对面，四看了看，周围少有几个行人，他脑中灵光一闪，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江宴半个手臂的位置。

之前天气预报要雪的那天席之空还在医院打吊针，江宴抱着一本练习册靠在窗边题，时不时转看看床上睡着的人，听他偶尔发一两声细微的哼咛，明明是酣睡的模样却总让人觉得一秒就要开说话，应该是睡得不安稳。

“江宴。”

江宴挑眉：“什么叫我行不行？”

江宴笑笑：“刚刚还不信天气预报了，怎么这会儿还问？”

江宴上前手搭在他肩上歪着脑袋问他：“怎么了？”

席之空心虚地缩回被窝里，小声：“我没有，那我睡了，晚要叫我——我的意思是晚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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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忍不住笑，笑得弯腰停在原地，“空空，别憋了，回家多喝，憋气缺氧小心变笨。”

他一个劲地摆手，双闭看上去气鼓鼓的，就是不说话。

江宴凑过去抵着他的额笑说：“天气预报偶尔也会失灵的。”

“外面冷吗？一会儿要是雪了我可以去吗？”席之空探视线绕过窗帘往外望，“什么时候才雪啊…”

“这样

“——我在憋气，憋气三十秒就能停止打——嗝！怎么又开始了？！”席之空站在原地懊恼地抓了抓发，突然抓着江宴的手臂摇了摇他：“你，从现在开始不要跟我说话，我肯定是因为刚刚你说话——嗝！气了！”

席之空摇摇，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到个办法，就是不知你行不行。”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外面的雪越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