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瑜见他这么不合，也有些不兴了。

两个人自从昨晚吵架后, 已经整整一天互不搭理，顾清晗除了例行公事的请安, 一句话旁的话都没说过。

天瑜其实并不是真想看他那本书，只是考虑到明天要去参加宴席，总不能一直这样冷战吧, 那样容易被别人看端倪, 当着亲朋好友的面闹别扭不是在打金大的脸么。

所以她才故意找个理由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谁知顾清晗竟然不领，天瑜碰了个钉，脸很不好。

秋兰冷旁观，察觉到气氛不对, 连忙圆场：“驸爷，不就一本书么，你就给殿看一吧。”

又劝天瑜：“殿，你就不能对驸爷客气一儿么，哪怕你说个请字呢。”

“好吧。”天瑜冷着脸：“顾清晗，把你那本书请过来给我看看。”

秋兰没忍住噗嗤一笑。

顾清晗嘴角也是微微一翘，又迅速抹平，他绷着面容：“殿，这本书确实不好看，臣去书房替你寻一本好看的来。”

不是他不肯给她看，这本书里写了一个闺阁在室女，无媒无聘就向男人自荐枕席的事，他觉得很不该让天瑜知，她会学坏的。

顾清晗起去了书房，他果然说到到，很快取了书回来给天瑜，而且不是一本，是厚厚一摞！

天瑜站在桌边，一本一本地拿起来读封面：“《女诫》、《女德》、《女训》、《列女传》、《女则》、《孝女经》、《女论语》……”

天呐，我错了什么，他要给我看这个！

天瑜念不去了，她气咻咻地这一捆古代女德修养教材里随手一本卷成筒，狠狠了一顾清晗的肩膀，疼得他往后一退，委屈：“殿为何打臣。”

天瑜追着他打，“我叫你女则，女论语，女德，女女女什么，叫你能。”

顾清晗一边闪躲一边夺过她手里的书：“殿不可用书凶，有辱斯文的。”

天瑜气急败坏：“有辱斯文！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明天过年，我还想用你这张好脸撑撑场面，现在就用这些书把你打得鼻青脸。”

顾清晗不知天瑜为何发怒，他茫然：“可臣觉得，这些书都很适合殿啊，修养。”

天瑜恶狠狠：“你给我闭嘴。赶的，这些书从哪拿来的送回哪里去，别再让我看见这些东西，否则我全送到厨房去引火。”

天瑜手上空了，气却没消，她转从桌案边盛放书画卷轴的瓷缸一柄檀木折扇。

顾清晗看见吃了一惊：“这个也不能打！”

“又怎么了？”

顾清晗本想说，这个打人疼的，觑着天瑜的脸，他克制地一笑，矜贵：“殿，此乃是玉公主送你的礼，打坏了甚是失礼。”

不等天瑜回过神来，顾清晗抱起他的女德教育丛书一溜烟跑了。

天瑜郁结地把手发里使劲了，脑阔痛。

她打开手中折扇看了一，扇面上是一副墨山，她也不懂这个，不知画得好不好。翻过来，折扇背面题还写了一首诗，她随念了来：“《登思远》，秋山雨后红叶，风静云清原野空……”

天瑜把扇拿近了一些，看清印章上诗人的名字是白建修。

天瑜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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