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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从兜里掏了一个塑料袋，慢慢打开后，找了一张皱的五块钱，递到了沈轻轻面前。

突然，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摄像大哥上。

“怎么滴，你们卖菜还带拍电视的？”老大爷问。

沈轻轻还没来得及解释，老大爷似乎又已经自己悟明白了。

“我晓得了！我说怎么是一次见你们这几个人来卖菜呢！敢是刚到咱们这儿来，搞直播吧！”

沈轻轻只得着了。

“这东西，可比卖菜赚钱快吧？”老大爷凑近了镜，笑眯眯地打量，“上次我儿回来看我，都没工夫和我唠嗑，老是盯着个手机看。我问他啥呢，他说看直播呢！”

“我寻思着这直播是啥啊？看了一会儿才知，原来就是普通人拿着个东西拍自己呢！有直播卖东西的，还有直播吃饭的，你说他们无不无聊！更离谱的是，还真有人看！”

“我儿说，直播这东西可赚钱了！不过我总觉得悬，咋随随便便钱就来了呢？所以我还是叮嘱他，要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工作……-主-席说的好，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

老大爷侃侃而谈，说了好几句，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直播”，惊喜：“哎，那我现在是不是也上电视了？我儿……他能看到我不？”

沈轻轻好奇地问：“您的儿不在家里吗？”

老大爷摇了摇，又一脸骄傲地朝着沈轻轻：“那当然不能待在家里了！我儿可有息了！在机场上班呢！机场你知吧？不是咱们养的，是天上飞的那个，大飞机！”

“嗯嗯，您儿真厉害！”

沈轻轻趁着这个空隙，将钱收。

封车车也乖巧地将空心菜递给了老大爷。

老大爷接过菜，刚才还兴采烈的模样，一又满面愁容。

“我儿啊……他最喜吃的就是空心菜了！也不晓得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外面的那些空心菜，肯定比不得咱们这地里的好吃！”

沈轻轻与封廷对视一，两个人都有些动容。

——“好动啊。”

——“老大爷人也好的……哎！”

——“突然想我爸妈了。”

——“好想回家吃爸妈的菜啊！外面的菜，真的没有家里的香！”

老大爷又掂量了一会儿手中的菜，说：“其实今天我这菜，是买给我孙吃的！他和他老一样，都不吃，最吃蔬菜！”

说着又叹了一气，“就是我老伴走的早，以前啊，她的菜，那叫一个新鲜……”

“爷爷！”一个小男孩从屋里跑了来，手里还扬着作业本，“我这一页的题目写完了！”

封车车看到了小哥哥，眨着睛，有些小激动。

小男孩扑到了老大爷的怀里，老大爷乐呵呵地应：“好嘞，爷爷给你买了新鲜的空心菜，中午咱们再炒个排骨，香不香？”

“香！”小男孩兴地应。

老大爷又地向沈轻轻和封廷介绍自己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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