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要总是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没错什么。”

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笑了，说：“学，你知不知，你真的超级喜跟人说‘对不起’。但我希望你对我，永远不要有负担，我是迫自己敞开怀来你的，不要觉得我说这话很幼稚。你就像我窗边落的一只雀，你留，我会一直兴，你要走，我会一直想你。”

李用嘉一个人说个不停，也不麻不麻，这次说完，就再也没有次了。

他起要走，最后虚虚抱了抱她，低低笑了声：“你不喜我现在你面前，那以后我就远远地看着你，不让你为难。如果你想见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不什么时候、不我在哪、不我在什么，我都一定会来找你。”

李用嘉松开刘，她指尖动了动想勾住些什么，他已经往后退了两步，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温、净，这一回，他没叫“学”：“刘，我送你回来，现在到你目送我走了。”

不知的还以为他俩在玩什么小学生幼稚游戏，你送我，我又送你。

李用嘉利落转，骑上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里。

刘没有回寝室，而是走到五楼寝室最旁边的一间活动室，这里晚上鲜有人来。

她没开灯，手带上门，背靠在门上，一落，最终跌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哽咽，泪不止。

他说的没错，她总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抱有歉意，不敢给别人添麻烦，连现在伤心的想死，都不敢大声哭、发尖叫，怕吵到住在隔的同学。

她一边哭着，全都在抖，整个人崩溃着缩成一团，因为压抑着绪，额上青凸起，没过一会儿，脑的一切拧绞在一起，她恨不得想找把刀，从太一刀扎去。

慢慢的，她脱力般往一旁倒，睛里不停留着泪，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在哪，像之前每一次突然发病一样，脑海里突然响起两声老黑白电视的“沙沙”声，一直回，一直回。

她难受的闭上，蛰伏在记忆里那些痛苦的碎片一瞬间纷至沓来，像是又一次抓到机会，企图将她的思想全杀死。

小时候妈妈送了她一条金，叫nana，nana胆小，很听话，很喜贴着她睡，经常压得她不过气来，要喊他好几次，nana才会依依不舍的从她上爬开。

后来妈妈生病去世，继母带着弟弟来到家里，nana应该是知她不喜他们，所以他明明胆那么小，那么怕挨骂，还总是冲继母的弟弟吼，然后跑到她脚边，向她求夸奖。

她记得考完那天回到家，nana的尸就像平时睡着了那样，躺在她床边的毯上。保姆还惊讶说，这死狗吼了太太，被打死在院里，怎么到这来了？

因为nana和妈妈一样，临死都放不她。

妈妈病死在医院那天，也和nana死那天一样，晴空万里。爸爸联系不上人，后来才知，当时他正不知和小三小四还是小五在温存。

妈妈连抬手都抬不起来了，将死的脸上满是愧疚和难过。她知女儿自小活在不幸福的家里，有中度抑郁，却为了不让家里担心，努力隐藏起来，努力表现得很乖。她作为母亲，不但没能拉她一把，反而还不得不将她一个人丢，在漫而艰难的余生里留她一人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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