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黄大哥，你知吗，其实那个毕龙和你一样，面也了两个呢。”

“……什么？”

黄焱转过，惊讶地看着他，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和他一样，拥有这样特殊的质吗？青年漂亮的睛闲适地看着他，坏心地了腰，冷不丁又了一。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腰立刻了去，魏清连忙扶了他一把，圈在怀里，两人更密地连接在一起。

“什么、意思……”黄焱红着，一字一句艰难地说，“小清，你怎么……知的……”

“觉，”魏清亲了亲他的后颈，沿着凸起的脊椎骨节一路往，“双人和普通人类给我的觉不一样。所以就算没看过你们的，我也能知，你们是特别的。”

“什么觉……？小清，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觉我也说不清，也许是费洛蒙、信息素之类的东西，也许就是本能的应，”魏清说，“而且，双人的数量还多的，无聊在天台上站一整天，路过的幸存者里有一半都是这样的。”

黄焱瞪大双：“这么多？！不可能——”

魏清抱着他，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动，磨着柔的，男人舒服得哼哼起来。“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我的觉从来没有错过，”魏清说，“从末世开始之后，双人变得越来越多了，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增多。”

“为、为什么……会这样……！”

“谁知呢，”魏清着他的，凑过来吻他的，“我只知，从两年前的那光开始，人类的结构就被改变了。”

“这变化虽然细微，却是持续不断的，直到现在还在继续。这样去，真不知最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模样。”

听见这话，黄焱只觉得骨悚然，脊背发凉。是谁改造了他们的？为什么要这么？他睁大睛，咬着嘴，不安地望着魏清，对方摊摊手：“黄大哥，我知的只有这些了，这也是阿迁和我共同调查来的结果。”

小清中的“阿迁”，就是之前在小楼里见过的，那个清俊儒雅的男人吧，黄焱想。他和魏清在一起的时候，对方总是不满地瞪着他们，神里醋意满满；可魏清却很纵容他，总是笑着看他生气撒，像抚平炸的猫咪一样。他看着阿迁的神，和看着他自己的神，明显是不一样的……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又问：“小清，在你看来，我这样的……算什么？”

话一说，黄焱忍不住张起来。从小到大，因为这，他都被亲人当怪胎看待。知人对他讳莫如，在他背后窃窃私语，不知者也不愿意接近他，他的童年是孤独的，也是沉重的。直到中毕业，到外地上大学，再也没人知他的秘密，黄焱的人生才轻松了起来。

在魏清看来，他是什么？一个畸形的怪，发育不全的怪胎？他垂，不敢去看魏清的表，害怕那双漂亮的睛里浮现轻蔑和不屑的表。但人意料的，一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扣在上。魏清低，在他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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