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七年前]

肖夜是那最普通的小巡警，那你在街上闲逛一段路就能看到一两个的。他们往往穿着不怎么打的制服，或闲靠在电线杆旁，或坐在警上打盹儿，盖在脸上遮光的警帽上落了鸟屎也毫不知。这当然不是说H城的治安就好得足够让他们安逸了，虽然大事摊不着他们，日常琐事真不少：帮老太太上树抱小猫、制止几个小孩儿打野架、把迷路大爷带回家、抓抓游手好闲的小偷…有时忙起来甚至顾不上吃饭。

肖夜今天一大早就从街扭住了个企图趁从煎饼摊前排队客人那捞金的小混混。他把他双手一背扣上手铐，一路牵着往局里去。

“肖夜，是我啊！”那小混混在他后踉踉跄跄地不忘打招呼。“哇，你今天也很好看哦！”

“闭嘴！”

走到警局门，小混混逮着机会往前蹭了几步，死赖脸地靠在肖夜边：“你说说你这么帅完全都能当明星了，当警察太浪费…不对啊，你要是了明星，我就遇不到你了！那你还是当警察吧，我也多表现表现，争取多见见你，嘿。”

肖夜转拉开距离，表严肃，“真想坐穿看守所，我成全你。”

“没问题…你在这儿的话我哪里也不想去。”少年嬉笑脸。

“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见我才偷的，丢人现——去！”一把将少年推拘留隔间落了锁，“不学好的东西”说着将钥匙扔到外间的办公桌上。桌旁的同事东好笑地啃着包，显然是已经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

“肖夜，回来啊！”不甘寂寞的少年趴在门上大喊，“我学好了你我女，不是，男朋友吗？”荒诞的表白引得其他同事纷纷侧目。

“再不闭嘴我真踹你！”

“噗——”东差笑来，看到肖夜脸不豫才慵懒吐槽：“一大早就捉拿归案，效率够的。”哥儿几个还着屎坐这吃早，肖夜已经在外面巡了两圈了。啧，年轻啊，真年轻。

“你就别调侃我了，”肖夜了冷咖啡，“这活儿谁谁…”

“人要学会知足嘛，不然你想怎样——吃吗？”说着递了个气腾腾的包过去。

肖夜摇摇手，“我不是为了每天抓抓小狗小猫才的…”一毕业就被分这只有闲职的门，一晃三年，仿佛每天都在提前验退休生活，可他才二十四，不是六十四！

“真以为自己在刑侦呢？你可悠着儿吧。”

然而肖夜考警校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刑侦。调查刑事案件、打黑缉毒，光想想他都向往得腮帮直发酸，更何况他可太想有属于自己的一把枪了——巡警只拎小电四晃。奈何刑侦那边这两年对对外均不扩招，可以说是求无门。

“想想得啦，谁都知调职审查难到变态。”

肖夜又猛了一咖啡，闷声将自己摔旋转椅里。

然而就在这天午，肖夜从街上巡逻一回来东就告诉他，上面来了电话，让他回来以后立刻到队办公室报到。

“我说，”东压低了声音：“你没犯什么错误吧？”

“就不能想好的么！”

“准没好事，老弟，准没好事…”

肖夜给了他一个不赞同的神，拍拍其他几位同事的肩，忍不住激动地笑：“别太羡慕我！”一溜烟地跑去报到去了。东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初生犊不怕虎，还是太年轻～”

＊＊＊

当肖夜推开队办公司的大门，他截然不同的人生帷幕也就此正式拉开。

他认识那个站在办公桌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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