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破丹师泠风遭

「师兄，师弟就想你。」

东方无极压着师泠风，笑着讲此话，只觉心一片快意，有如寒冬抱炭、盛夏饮冰，沉积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他将手掌覆于师泠风上，在残衣间的肌肤上肆意梭，又用两指揪起前茱萸，弹了两，直笑到五官扭曲。

「技艺过人又怎样，于又怎样，到来还不是被我压着玩！」

「贤弟若恨他至此，为兄可帮你料理此人，包教他后悔生于这世上。」罪无着，上前遂自荐。

东方无极摆手：「无兄的好意弟心领之，然冤有债有主，今日我若不亲手料理师兄，也对不住往昔同门之。」他以指尖住师泠风眉心朱砂，又：「何况，我这师兄可还是清清白白的之，至少开苞一事，师弟我责不旁贷，师兄你说是也不是？」

师泠风冷冷看向东方无极，言讽：「鼠辈一生都是鼠辈，师父念在师徒一场留你命，你非但不洗心革面，还堕落至斯，你可知天网恢恢，为恶必有报。」

「师兄……」乎意料，东方无极这次并未狡言相讥，他一扫邪之，欺贴近师泠风，直至鼻尖相、前额相抵，邃双目至幽至沉，正面凝视之人，仿如有郎一般，半晌，才落一声轻叹：「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多废话的。」他稍稍偏，双贴近师泠风的妃薄，作势要吻，一刻却只错开视线，低埋首在师泠风颈间，发闷闷的轻笑。

「你……」师泠风皱眉，却听那轻笑愈渐尖利，竟演变为狞笑。东方无极猛地起，单手扼住师泠风颈项，面狰狞：「师兄，你怕了！」

师泠风被扼住咽，那力虽不致命，接近窒息的压迫却令他意识空白，手脚发麻。东方无极扯开师泠风的腰带，将素白衣一把撕裂。

见心上人遭人亵渎，岳辰再难捺，不顾颈边刀刃挣扎而起。秋墨旸见状，忙回短刀，将岳辰踢翻在地，一脚踏上其廓。岳辰以屈辱之姿横躺于地，从这角度看不见东方无极的行径，唯闻清晰裂帛之声，无施力的五指揪地面野草，心里又怒又恨，怒自己为人所制，恨无力保护人。

「师兄剑法了得，对剑自然熟悉，然而男人不光有手中之剑，还有之剑。师弟我这柄利剑平如何，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东方无极松开师泠风颈项，双手移到赤间，将修双向两侧分开，私密之地。只见那端正光洁，后素浅薄，如苞儿般密合，显然未曾经人造访。东方无极撩开襟，掏，在手中掂了掂，：「此毕竟他人之，不及师弟本人伟，然也度适中，可堪一用，不算亏待师兄。」于是了两，将起的抵在师泠风密闭的后，又：「未知师兄的丹修至何等境界，所谓仙果难摘、蔷薇带刺，想来要开师兄的苞必不会是易事，师弟我权且勉力为之，师兄就当是自家相公办事，有何浅急缓要求，尽可一一嘱咐。」

师泠风气海被封，无力抵抗，只得勉抬手遮，不去理会耳的言秽语。

东方无极学罪无气沉腹，以真气助刚，他跪在师泠风间，牢其骨，往那秘用力一，却听「噗」一声，可谓毫无障碍地了谷。

「怎么会……」东方无极惊讶，「怎么会这样？」他送数回，觉谷虽窒涩，但仍可退自如。师泠风双目闭，面痛苦，架在两旁的双轻轻颤抖。东方无极，见未经的后微有撕裂，一丝鲜血粘在上。他又去看师泠风的脸，拿开遮挡的手，见其眉心朱砂殷红，一如往昔。

「难怪师兄即被取了后贞，仍可如此镇定。」东方无极偏活动颈项，：「是我小瞧了师兄。」他将回微绽的后，一面慢慢，一边细细思索。

「丹一，我所知不多，只知修至丹一层，不上，邪不侵。之前琉青琉碧两小凭那末修为，已有障护，理，师兄之，不可能轻易为人所破。若是就这么破了，只能说，师兄的弱不在此。」他迫近师泠风，抬起其颌，对着清俊脸庞左右打量，「那么，到底在哪里呢，师兄？」

「你也有不知的事？」师泠风哂。

东方无极放开师泠风的脸，狠狠一，满意地听传来一声闷哼。

「看来师兄是有意藏私。这样好吗，师兄的职责难不是教导师弟、指迷津吗？知而不答，师父也不会开心的。」

「你不提师父。」

「我怎么不能提，毕竟师父他终究也……」东方无极打住话题，话锋一转，：「其实不答也无妨，师弟我自来慢慢探索。且说这丹修为，虽能抵挡外邪，可不见得能压制，否则，又岂会有不狎的规矩？」他望向师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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