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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不便夺人之，却只得坐享其。」

渔夫：「一两汉，还需分个先来后到。」

樵夫：「前次酒令你负于我，欠的铜板尚未还清，这次理当让我。」

渔夫：「来日赔你足数就是，这次须得公平。」

于是划拳一，渔夫笑：「樵兄承让，得了个彩。」

素来修行之，既为修法，更在修心。凡刁钻布衣，由之让之，泼赖无礼，一笑了之，不嗔不诤，方能灵台明净，不惹俗尘。觉天门以秉持天地大为己任，一向禁止门人与世人相争，然师泠风陡遭变故，一修行悉数毁去，不仅屡遭邪人辱，如今连村野莽夫都能肆意欺侮，心一浊气，如何能忍？只是他不能言，不能行，虎落平，犹自受恶犬欺凌，臆间时而冲突、时而坠涨，疏解无门，只得把一闭，权当与世决绝。

渔夫解了腰带，褪了，白惨惨一盘尻、黑黝黝一膫。那膫约五寸，寄在一团杂间，早已意兴发。他又摸到师泠风，拨开玉，面的奇，抬见师泠风双目闭，面如死灰，也不在意，兀自：「这门旷着也是旷着，不如让鄙人去探探。」说罢，破玉门，驱直。

两日连遭侵犯，师泠风羞愤填膺，一时急火攻心，却仍不甘示弱，行捺气息，咽一腥甜。渔夫哪他如何作想，一杆陈枪既，当即天地九常皆虚，唯有十足快活。奋力送二三十，快活得无法无天，禁不住一耸，草草了账，那膫随即脱来，连带一泡浊，如小儿痰唾一般，挂在，将滴未滴。

见这光景，樵夫：「你这是急先锋打仗——还未鸣金，倒已收兵。」

渔夫提了，掩了，讪讪：「憋久了便是人之常。」心还未尽，有些依依不舍，然一时半刻却也力不从心，只：「待我稍休片刻再战，必当他上百回合，显显威风。」

樵夫早已严阵而待，此刻提枪上阵，先是把麻布衫脱了，黑丛生的膛，又把师泠风扶起来抱到上，背对自己而坐，成山羊对树式[^2]。他比渔夫生得壮硕许多，间鄙裈，直一，轻巧巧对准了后秘。师泠风双手反捆背后，无从着力，被迫半倚半靠，贴在樵夫。樵夫用了一津唾，稍微，勉去，一面浅浅，一面伸手绕到对方腰前腹，以三指夹住玉麈，抚琴一般，上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