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哭成这样，黎舜倒愣住了。从前他在黎国，奉父皇命令在刑历练的时候，见多了刑讯场景，因此十分了解人到极限时的外在表现，刚才手段虽称不上客气，但到底没有命之忧。而且刚才隶缩、双细细颤抖的样，分明是自己也达到了极乐，何至于委屈成这样？

男人望得到了宣，总是不吝赐予些温柔，黎舜翻了个躺着，探手去摸香香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温声：“怎么了？委屈你了？”

黎舜语气虽温和，但香香在他手里实在吃了不少苦，乍一听问话便以为是在质问他不知好歹，几乎立刻打了个哆嗦，而条件反地觉得浑上都疼，他心底发寒，止住泪，偏避开黎舜的手，用胳膊囫囵抹了一脸，撑着跪在床脚，低声：“家不敢委屈，只求公不要生气。”

许久没听见回应，香香把腰弯得更低，绝望地以为又要像上次那样，先在这里吃一顿苦，回去又要在灵枢那儿领罚。他又想起昨晚伺候的那位公，也嫌他床上叫得不够凄惨，不知会不会向灵枢告他一状……

黎舜自小是在演武场黄沙地里摸爬打大的，虽说母亲去世后心思了许多，但要考虑的事多了，难免对人苦难少有察，至此仍然对香香的痛哭有些莫名。但隶在他脚卑躬屈膝，倒莫名觉得像黎嫣最的叭儿狗受了委屈，耷着耳朵的模样。

黎舜起去床拿了一方帕，递到香香前。

香香咬了咬，双手接过那方绣满了合的帕，轻一气，应了“是”，便挪动膝盖转摆塌腰翘的姿势，一手两指伸后分开括约肌，一手把帕了承之。

“哎，你……”黎舜本来就觉得床上摆那帕十分突兀，现在当然什么都知了。他心里叹着南国人的行事，连磋磨人都要借这么个风雅的，忙拉住香香的手，把一半的帕拉来。

“嗯……唔！”绣帕上细密的合刚顺着甬去一指，就被拽了来，因着黎舜手在上面提着，绣纹斜着过起来的，吃痛，自然不愿意继续，本能地随着动作翘得更，看起来却仿佛是不知廉耻地试图挽留。

素帕上粉合分明，栩栩如生，如今却沾染了白浊，素白底上又染上了血红。在黎舜端详的时候，香香早已转回，额叩，在地上的手苍白着瑟瑟发抖，甚至连再求一句都不敢了。

腋伸来一只手，香香顺着力站起来，眸中已盛满了泽。

黎舜仰起，就看见这倌楼牌心装扮得脸粉白，唯有一双眸盛满了血丝，右中还着一滴泪，接到黎舜的目光，眸光颤动，连带泪珠也跟着摇曳起来。右眶末梢的那颗泪痣媚而不妖，衬得人盈盈楚楚，好不可怜。

北方少有这样的人。黎国的男大多量颀，骨架宽阔，一国上都崇拜武风气。黎舜从前也是这样，他如果见北国男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必定要和牧风一嗤之以鼻，可没想到自从见了这小倌，他哭一次便要心疼一次，可真是奇了怪了。

黎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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