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宣午就在商讨去黎国的事，晚上也一直在看文书。他看得投，总算把整理来的规矩礼节顺了一遍，一抬，见桌上的西洋自走钟已经指向了亥初，不由得抬手了眉心，一气，吩咐：“传些宵夜来。”

门“吱呀”两声推开又关上，本以为要等上一会儿，秦彧宣放松了靠上椅背，准备闭目歇息片刻。只是没想到钟上的针才走了两格，就有了响动。规门见秦彧宣闭着睛，忙对后跟来的人打手势，让他们放轻脚步，一转却看见坐着的人已经睁开双目，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隶吵醒主人了？您先用些心，隶服侍您歇息吧。”

秦彧宣走到餐桌前落座，只见桌上放着一盏腾腾的松茸鸽汤，上虾饺、蹄糕、桃酥和一碟清炒蘑，虽不靡费却咸甜俱备，不由得勾起了腹之，每样都用了几。

规忙着布菜，直到自己肚里发奇怪的声响，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他从中午起就在书房外跪候，晚上伺候主人用过饭后一刻也未停歇，又是研墨又是添茶，竟不一时间吃饭。刚才一直警醒着才没觉，这会儿被的香气一熏，不争气的胃就发了迟到的抗议。

秦彧宣睨了隶一，奇：“怎么每次都拣着我用膳的时候闹肚？”

规本来着自己的小腹，希望秦彧宣没听见他腹鸣，见侥幸落空，忙跪来请罪：“隶惊扰了主人用膳，请主人责罚。”

汤品鲜，胃里熨帖十足。秦彧宣自己动手添了一碗，带着三分调笑意味，故意问：“你说怎么罚？”

“隶……请主人的心意。”

“心意？”秦彧宣不答反问，“穿了这么件衣服过来书房侍奉，你打的什么主意？又想请什么心意？”

规面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问的，像是说他一心盼着主人安寝，好爬上主人的床似的。

秦彧宣火上添油：“后面那张小嘴昨日刚被打，今日还能承吗？”

规不意秦彧宣会在此时重提昨夜的惩罚，冷汗一沁了额角。他上伤未愈，更是胀不堪。主人没说错，他实在受不住更多苛责了。

可如果让他选，他还是愿意伺候主人。

秦彧宣饮尽盏中汤，伸了个懒腰，提着隶的衣领让他站起来。宽松的袍经不起拉扯，衣襟开一片白皙脯，秦彧宣不客气地了一把，朝门外走去，扔臊红了脸的隶和一句话，“如你所愿，准备侍寝吧。”

门侍伶俐，只是听了屋一句话便飞奔回主屋吩咐去，此时沐浴间的大桶里早备好了，规给秦彧宣解着袍，手有些发抖。

主人好久没要他侍奉了。他有些害怕。上次的事主人还算尽兴，可后来发生的事实在算不得愉悦。他怕主人他的时候，会想起他不忠的事。

秦彧宣却只当隶是怕疼。他只作不知，在里泡了个舒坦。隶双手在后得温柔小意，一整天的案牍劳形随之消散。秦彧宣打了个盹儿，直到添才被动静惊醒，缓了一缓便懒洋洋地吩咐：“来。”

规脱掉衣服，爬大浴桶。秦彧宣的自在地分开，占了浴桶的大半位置，规只能蹲在他两脚中间，以一个双脚并拢、双膝分开的别扭姿势，艰难地伸手给秦彧宣。这个动作没有丝毫借力，双很快绷不住了，规的往后靠到桶上，上的檩接到木材，惹得他闷哼一声。

可是，双之间的官却像是要和吃苦受难的唱反调，趾气昂地朝着它主人的主人耀武扬威。

秦彧宣从前教训隶发，就会赏他吃痛。规想起这个，咬牙将往后送去，在木材上左右碾动。然而这次疼痛好像失效了，秦彧宣什么也没穿，整个人呈现一十分慵懒的状态，肤被泡得微微发红，底包裹着匀停的肌，好看却不过分夸张，规手上动作不停，却早已心猿意。

隶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也不知是因为气熏，还是因为久没眨，一颗泪珠跑了眶，落到面，涟漪一层层漾开去。隶低，将睛抵在胳膊上蹭汽。在他动作间，间的东西却被什么拨了一。

规吃了惊吓，意识把双膝并拢，才顾得上转过，却见自己把主人的脚夹在了双间，而主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秦彧宣的脚轻轻晃动了一提醒隶，隶只愣了一瞬，立刻自觉地分开双，直脊背，把手背到后，一气，把间的官呈给主人玩。

秦彧宣足尖垫在袋面，戏似的颠了颠，又沿着的向上，把颇有弹的东西踩在微凹的小腹上。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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