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里，太秦晏明坐在上位，秦念和黎舜都坐在首。秦念刚到不久，正着脖抱怨：“一大早还没睡醒，就告诉我要，结果三哥来得比我还晚。”

秦彧宣看了一他哥，问：“念弟也去？”

“嗯，父皇的意思，叫念弟也去历练历练。另外黎舜自家事，最好也回去一趟，就一同叫了来。”秦晏明瞥了一规，问秦彧宣，“怎么不带云雀来？”

秦彧宣语气淡淡的：“云雀看家，规跟我去。”

秦晏明摇了摇，颇有些不赞同地说：“这罪人同党还是约束严厉些好，当年你要收了他，我虽依着你，却还是瞧不上他那副畏缩的样，没半气质，怎么随你访黎国？”他上打量一遍规，皱眉问：“这脸又是怎么了？你罚的？”

“嗯。”秦彧宣随应了，不多说此事，又吩咐规，“跪边上去，仔细听着。”

暂时被太放过，规悄悄松了一气，膝行跪到秦彧宣后。

时间迫，礼连夜拟定了访方案，秦晏明虽不去，但还是仔细地跟秦彧宣和秦念代了一遍，又问秦念：“谁随侍你？”

秦念昨天晚上被他爹批评了一通，郁闷地叹了气：“我又没有私，就让洛洛跟我去吧——不，我不收洛洛！我喜女孩的！”秦晏明刚递一个神，秦念就截打断了他。

“行吧，念弟如今大了，也该为你挑个世妃了。”

“太哥哥！念儿还没加冠呢……”说秦念大，他又不乐意了。秦晏明和秦彧宣两个一向偏疼他，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晏明又转看向黎舜：“礼的意思是，毕竟访团是从我们秦国发的，就从里挑选个机灵的掌事太监跟着你。成福！”一个相貌平平的太监躬应了，秦晏明指着他说，“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他提。成福，你要伺候好黎公，若有不尽心的，仔细你的！”

黎舜没有什么异议，谢过了太关怀，心里却知这是秦国皇帝一举两得。一则他为质，本非自由，既然放他回母国，必然要派人跟着。二则连访团份这样的话都搬来了，牧风和带来的侍卫肯定走不了，留在秦国多多少少算是筹码。

如果他有的选，宁可不回去观礼。说到底，还是“不由己”四个字罢了。“自家事”？那地方，除了嫣儿，还有谁把他当“自家人”……

秦晏明看秦念困得一直在打哈欠就忍俊不禁，挥手：“念儿回去补个觉吧，学堂那边已经给你请假了。黎舜也先回去准备起来。宣儿留一，我有话问你。”

人上过新的茶心，退正殿关上门，秦晏明的神就严肃起来，问：“我听说你罚了云雀禁足？”

秦彧宣笑笑：“大哥消息好灵通。”

“为何？”

“大哥都打听到云雀禁足了，难不知原因么？”

“好，你心里明白，那再好不过。我问你，两个人犯的错，为何只罚一个，还抬他随侍去黎国？”

秦彧宣一脸无所谓的表，靠到椅背上：“您瞧瞧这脸的，怎么能说我没罚他呢？再说了，访又不需要隶什么，谁都行的。”

秦晏明皱眉：“即便是一个随侍隶，也代表我们秦国的脸面，贱就是贱，怎么跟着你？”

规从秦晏明说话开始就伏跪去，秦彧宣却不搭腔，只是看着秦晏明，无声表示他不赞同哥哥的说法。

秦晏明退让：“你若执意让他随侍，这三天就留他在里学规矩。”

“大哥，我不同意。”

“宣儿！你！”秦晏明顿了顿，放缓语气再度退让，“必须让他学，不留里，就派人去。”

秦彧宣这才勉了。

秦晏明又：“你抬举他，也不能让他忘了自己的份。就赏他八十戒鞭，再跪一个时辰背规矩。”

规知，一向太的命令主人都让他直接执行，便直接爬到殿中磕，却不料脑袋被主人的脚拦住了。秦彧宣笑：“这隶的昨天刚被我，再赏八十戒鞭，怕三天养不回来，耽误了伺候，不如免了吧。”他在规肩上踹了一脚，“去跪着，我和大哥说会儿话。”

听秦晏明没有反对，规才磕回答：“是，谢太殿赐罚，谢主人……赐罚，隶不敢忘记自己的份。”

看着规退去，秦彧宣又转过冲着他大哥展颜一笑，秦晏明顿时就没了脾气，伸一手指凌空了，无奈：“你呀，总是护着自己的人。”

等秦彧宣去领人的时候，日已经升起来了。规脸被光晒得红扑扑的，本就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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