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懿行好似浑不在意地招了招手，小孩才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跟前，颇为熟练地跨坐在他上，徐徐地送妩然病态的气。

傅懿行一把掐住端发如的珠，两指收拢，修剪圆得当的指甲尖准地搅拧住柔腻的小籽。

小孩几乎要在这毫无预兆的蹂躏里直接来了，肚腹上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乎乎的涌齐齐淌至脐，蓄势待发，连孔里也有闷闷的瘙之意，是失禁的前兆，可他早已有些脱，可能一次次的，他整莹白如脂膏的便柔顺地贴了上来，相接、密不可分地缠着男人，柔若无骨的手臂向上圈拢。

“呜呃、爸爸，我可以去看妈妈吗？远远地看一就好了。”

傅懿行也不接他的话，摆闲聊的姿态，语气温和地问：“那天把你得那么狠，小都血了，怪我们吗？”

桑霂编贝般洁白的齿列缓缓张开，住了他发梢落的一滴珠，怯怯：“不怪，那我可以……”

“那就对了，”傅懿行心中一，故意打断了桑霂之后的话，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毕竟那又不是我们的错，谁叫你生了这么副贱的，像你这不知廉耻的小婊就是要被人玩到报废才知收敛……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桑霂只能圆溜溜地睁着睛，呆了一，慢慢地被转移了注意，又到几分委屈，圈也红了，还是乖巧地应：“嗯，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呜……”

他又不该什么呢？不该了一副畸形的，还是不该知自己有了这副畸形的依旧不知羞耻地活到现在？

桑霂脑里极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自趋利避害的本能而顺从地说他们想听的话。

……早该有这觉悟的，有些事，是生来就被注定好了。这畸形怪异的、这靡凄艳的命运，再简单不过的理，他竟然要费这么的时间才能明白。

“嗯，乖孩。”解决了这最后一步，傅懿行的心不住的放松去，连看见手机上源源不断的工作信息都觉得顺不少。

他随手开一个，凄厉的叫声瞬间回在整个房间里，把躲在门后躲听的两个人都吓得一怔，手忙脚地推门去。

傅修竹和傅听雪原来没打算偷听，只是隐约听见桑霂在说什么自轻自贱的胡话，一时回不过神来，便在门站了一会儿，谁知竟要遭受如此惊吓。

傅懿行一把捂住桑霂的耳朵，把满格的音量调小，才又去看视频的容。

是一个女人，哭了妆，穿着一件艳红的礼服，脯剧烈起伏，举着手机拍摄自己一步步走海。

现已了冬，但一些大江大海都还没结冰，但她在里泡了许久，寒气几乎钻了骨里，面上青白消瘦，生命力一时虚冷如游丝，但这女人的里像是烧着一把火，一缕从无望的渊里升起来的心焰，这度急促而异常亢的，足以摒却一切疾苦、麻痹五，甚至这样绝境之中升起致命的狂喜。

“傅懿行你看着我！我你，我们在一起了三年，不要告诉我，你要为他守如玉，那只是一只小玩意儿，不是吗？”

“他能为了你去死吗？只有我！我才是真的你……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就该涨了，如果你不来找我，就永远见不到我了，我要让你记住，我是为你而死的！”

傅懿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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