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的小脑瓜只知这个招数屡试不。

我怎么不多要些钱呢？阿纳回忆到老男人的胡茬蹭在颈间的瘙，又忽然想起自己和他们从来都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快乐，可惜总会有几个坏家伙以为他是来卖的男，完了就拍拍给钱走人。

“阿纳，”他说，“你赶不上飞机就完了。你自己钱买机票吧，我说到到！”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柠檬的日光正从简陋的玻璃窗边投屋里。他的手机在床震动，呼灯在昏浊的、仍然残留着的麝香味的空气里闪烁着红光。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个。在他接过的那些老男人里，十个中有九个会立刻扑上来他，还有一个会一边骂他“货”一边努力地翻找壮药，在等待药效发作的空隙里，他会拿起手机来玩，看狗狗视频看得咯咯直笑，直到一青虬结的将他的笑声成绵的。

“小狗还想吃你的，先生。”他翻了个，自己翘起两浑圆的，手指的里，碰到了满手的。他回手来，笑嘻嘻地放在嘴里了，又觉得味腥膻，于是朝着男人苦着脸吐了吐。

但这还不够，还不够让他满足。

他翘着拿起手机，举在前查看——哇哦，近五十通未接来电，一大叠短信，更别说社账号上的轰炸式的消息了。

红，代表危险的颜。

“……什么啊？”阿纳挪动手指，指腹从好友列表里的“糖爹瑞奇（备注：野蛮人）”到瑞安的老虎像上，然后瞪着瑞安给他发的好几十个消息小红发了会呆。他意识地看了看时间，清晨923分，某不详的预在他懵懂的脑袋里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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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放手机，整个人闷闷地抱起枕被里，像缩壳里的小生，只在厚实的被褥外一截晃来晃去的白皙小，致的脚踝还残留着一圈泛红的齿痕。

又一次失败。阿纳耸耸肩，懒洋洋地望着天板，脑里只剩一个念——没钱的觉太难受了，要是昨晚那个坏家伙多给他些钱该多好呀？

昨晚和他床单的男人已经离开了，但那个老家伙好歹给了他几张钞票——现在就在他里，淅淅沥沥地漏着块和。

，被吻得嫣红的嘴吐一小截尖，声音糊又可怜，“……好、好厉害……”

男人在他的里。他息着本能地夹了双，受着填满的被收缩的一往外挤，的沿着仍在痉挛的落，在那的肤上留痕。

阿纳无声地了个型，又看了看时间，924分，距离航班起飞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阿纳迷迷瞪瞪地蹭了蹭枕，接着是一个哈欠和一个懒腰。他的里还着什么东西，搞得肚沉甸甸涨鼓鼓，可他觉得无所谓，因为他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手机的呼灯也不会跃着张的猩红。

……哦。

他开瑞安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很快，男孩恶声恶气的话语从扬声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