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闹了一通，结果今天就派人来拉线了。”

“业同意了？”

“不同意也要同意的，业委会都涉好几次了，我听说是这个月把监控装起来，反正业调解书是这么说的。”

方弈鸣没回话，家里回着切菜的咚咚声。洪丽那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喊他：“小飞啊，过两天回学校，要自己多留心学习，好同学关系。现在的同学都比你小一岁，人家认识两三年，一起升上来的，关系肯定好，你突然加去，要是玩不到一起去也就算了，学习最重要……”

她是不担心方弈鸣没办法通过复读考试的，所以一切叮嘱都是从儿已经了学校开始打算。可还没说完，就听到自己家那个老铁门嘭的一响，方弈鸣本没听她说什么，又一声不吭地跑去了。

洪丽放菜刀，跑到客厅一看，哪里还有方弈鸣的影。

方弈鸣跑上四楼，敲了半天门，程全是确实不在家。他也懒得去了，今天周五，程全一般况，都会早回来，他坐在台阶最一级上面，等了半个多小时。太快落山了的时候，程全才拎着一东西慢慢走上楼，他看到方弈鸣坐在那里，面不善，神鬼莫近，愣了一，有些犹豫要不要走完这最后几级楼梯。

方弈鸣不他想什么，走来抓着程全拖到门，冷冰冰地说：“把门打开，我去看看。”

程全只好让他去。方弈鸣四查验，又卧室去看那堆东西，发现实在是太多，当时也忘记数数有多少，现在居然是看不来多了还是少了。

他只好问：“你昨天也偷东西了？”

程全摇摇：“没有，我那天以后就……”

“哪天？？”

程全低着，拎着东西也不放，也不动，半天才慢慢说：“你抓到我偷东西那天。”

方弈鸣恼火：“那最近怎么还有人丢快递？你特么梦游去偷东西了？”接着他手上攥着什么东西，腾得一就伸到程全面前，沙包大的拳虎虎生风。

程全吓一，他怕那个中生又打自己，往后退了一大步，这才看清对方把手机的二维码名片伸到自己面前。程全不解，方弈鸣气鼓鼓地说：“你加我好友，我要随时监控你是不是偷东西去了。”

程全就一个微信账号，同事和家人全都混一起，真的不太想加方弈鸣。方弈鸣又开那个视频，开到最大声放给程全听，程全这才不愿地拿手机，扫码加了对方。

方弈鸣叫他给自己备注名字，嫌程全磨磨唧唧，抢过他的手机自己打字，存好之后把对方工作群开翻了一遍，拍了几张工作件里登记的公司信息，恶声恶气地说：“别想骗我，你要是再忍不住第三只手，这个视频直接发你们公司邮箱里去。”

程全被他折磨得没脾气了，看他把手机还给自己，也没有一步的动作，于是自己换了鞋拿菜去厨房煮猫饭。

他是真的没有再去偷任何东西，憋得愈发神经衰弱，本来以为方弈鸣会跟上次一样说完就走，可是等了一会儿，反而听到对方趿拉着脚步了厨房，一声不响站在后面看他饭。

程全芒刺在背，他又没办法叫人他家，只好着方奕鸣刀一样在他私人空间四搜刮的目光，开火，烧，小黄鱼。

40多平米的租屋，厨房本不大。方弈鸣走到他背后，几乎是贴着他，越过他的肩膀看锅里的东西，还指指：“你就这样煮饭？这鱼不放葱姜料酒直接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