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这人状态不太对劲，好像被了力，他嗤笑一声，问程全：“虚脱了？”说完还动手推了他肩膀一。

程全吓一，第一反应是要躲开，可是他火辣辣地痛，浑肌骨好像都错位了，动作变得迟缓了不少，只微微缩了一肩膀。

方弈鸣没注意，他爬起来穿好，厨房去找。程全忍着痛，拿纸巾了，看见纸巾上一血都没有，这才放心，又把掉在地上的捡起来丢垃圾桶，光着半一步一挪准备去洗澡。

厕所在厨房隔，他要洗澡必须经过方弈鸣所在，于是回找了外穿上，走到厨房的时候，方弈鸣正在观察他的煤气灶和微波炉，角瞥见他扶墙慢走的惨状，好像很愉快一样，问：“你这锅是上次煮猫鱼那？”

程全，方弈鸣撇了撇嘴，把密封碗里的小米粥扔微波炉，定了五分钟，好似闲聊一样随问他：“冰箱里都没菜，上次来看到你吃速冻，这次又是白粥，你平时就只给猫煮饭啊？”

程全想说小米粥不是白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不跟方弈鸣争论什么。他走到门边翻翻自己带回来的一个塑料袋，用净的筷夹腌菜，放在空碗里，拿到小饭桌上给方弈鸣咽粥。

刚拿回家的那些东西里有罐腌菜，程上个月了腌小黄瓜和白萝卜，还有藕带，今天要见他，就装在洗净的玻璃罐里带来了。

方弈鸣毫不客气地拿了他夹腌菜的筷，搅了搅粥，吃了一藕带，说：“好吃的，你自己泡的？”

程全突然很想笑。这个小孩说话事都和自己有限的人际沟通思维不太一样，他脸红的时候像是一个普通小孩，但是普通小孩应该不会在十几岁的时候跑到别人家里把人像暴一样了一顿之后，平静地坐来吃饭拉家常。

方弈鸣对自己特别自信，对程全的懦弱也特别放心。

程全一瞬间想得很多，脸上不自觉地维持着一似笑非笑的社表，看得方弈鸣心里发。腌菜有辣，他不适地清了清嗓，佯装起原本那个恶霸样，说：“笑什么笑！你过来坐！”

程全慢慢坐在他对面，方弈鸣问：“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一边问一遍还在溜小米粥。

他追着程全这么久，只看到结果，没看到原因。警察逮住犯人之后，也得问两句为什么，他没话找话，只能想到让程全自述一罪行。

“你代清楚，态度良好的话，还东西的事可以酌放松一。”方弈鸣摸手机，打开拍摄模式，用后置支架撑在桌上，镜里只能拍到程全的和前。

程全脸上好像在放空，表也很惨淡。方弈鸣不耐烦地拿筷敲桌，程全才慢慢地说：“我小时候，不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