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发现那些快递明显少了，又看了程全手上的寄件票，心满意足地在小餐桌上坐，开始刷题。

狱警改造好罪犯的成就也不过如此，方弈鸣飘飘然，心愉快的同时，对着题目离五蕴三界，超脱尘外，行歌线代中。

他集中力解了好几大题，中途觉程全去了一趟，房间空了，他虽然有不适应，尚能继续专心学习，过了一会儿，　程全又回来在他对面坐，这一鼓作气的神力顿时散逸了，方弈鸣只想偷看程全，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睛。

程全好像又瘦了一，脸颊凹去，嘴也没有血，是让他指大动的那脆弱无辜的样，方弈鸣忍不住又有些心猿意。他盯着程全的手，那只手打开了一本中教材，看两行，就往一边的笔记本上写一些什么——程全的客厅只有一张能摊开书本坐的桌，就是饭桌。方弈鸣占了一边，程全只好坐在他对面，被他看得结结实实。

方弈鸣学不去了，他袋里装着之前买的应龙膏，本来今天就是想找机会把膏送去，又不知怎么开。正想非非，脚腕突然有个东西乎乎地贴了他一，有冰，又有，很难形容是什么玩意儿。

方弈鸣心里有鬼，吓得弹起来，把凳撞开，一只橘猫应声而逃，好像动画片里一样，飞快舞动的四肢在复合地板上打，原地扑腾了好几秒才书柜底。

方弈鸣看见猫咪蠢萌的动作，冷漠地笑声，对上程全谴责的神又讪讪坐回去，十分尴尬。

程全说：“你吓到橙了。”

方弈鸣不知怎的有些心虚，只好歉。程全叹一气，方弈鸣看他没有其他动作，问：“那什么……你不去哄哄么？”

“她觉得那边安全，等你走了就会来。”

“我要是不走呢？”

程全看了他一，说：“别再吓唬猫就行。”

方弈鸣据理力争：“我还以为它挠我呢，你这猫打疫苗了没有啊？”

在养猫这上程全立场定之绝，不是一个中生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打了，还了全面检查和外驱虫，没有传染病寄生虫。接近你只是想闻闻你，记住你的味。橙脾气很好，只要你不欺负她，她就不会主动攻击。”

方弈鸣听到程全那溺小猫咪的昏君发言，气得发倒转。他被自己得扶墙了都不反抗，一个土猫怎么就值得这个人喜怒形于了？

但是看看脚腕上连红痕都没有，刚才那冰冰凉确实是猫拿鼻贴的，他又不懂什么疫苗啊驱虫的，没办法颠倒黑白，只好翻个白，自己坐回去。

他盯着书再也看不去，少爷脾气发作，自己看不了也不要程全看，脆在桌底踢了踢程全，说：“行了，你别看了，这么简单的东西，我那有几本一笔记，你晚拿去复印一。”

程全把往后挪了挪，问：“你成绩怎么样？”

方弈鸣说：“还行吧，总之别看了，我有事要说。”

程全看了一对面的卷，只能看清解题步骤写得很净，也没有究，说：“好，你讲。”

方弈鸣涨红了脸，半天说不来。

程全耐心等着他，见他呼了几次，无比纠结地把一个东西扔在桌上：“送你个东西，”方弈鸣自暴自弃得飞快解释，“上次那么，觉你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