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顾怀尧怒骂，“这等大逆不的事你也敢胡说！”

“有没有胡说，皇兄最清楚，无论是皇七的份，还是永宁王的份，臣弟都不要了！臣弟愿意远离京城，一辈不踏京都半步——啪！”

顾怀尧狠狠了扇了他一个耳光。

“狂言！妄议闱，不知所谓……”顾怀尧气及了，脸郁。

“如果臣弟说的都不是真的，皇兄为什么那么打我，是踩到了你的底线？”顾镜酒摸着被打的那一边脸，火辣辣的疼。

是他的，他会不留余地的去争取，那怕与顾怀尧分对抗，不是他的，那他也不屑去要。

“二皇兄说得对，我心比天，却命贱，妄想同你们去争……”人家是正儿八经凤龙嫡，他算什么东西，也去争！

顾怀尧沉默片刻，神有些复杂，“不要轻贱自己，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该得的。”

你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认可，没有人可以说你半句不是。

顾镜酒很决，“臣弟只想离开，望皇兄恩准。”

顾怀尧冷冷，“你是翅膀了，朕不了你了？！朕都说了，只要你听话，你还是永宁王，朕的七弟！”

“兄弟可不会发生关系。”顾镜酒一句话扎在顾怀尧心上。

他心神一顿，呼了一会，才捡回一丝冷静，垂眸看着跪在前的顾镜酒，沉默良久。

就在顾镜酒跪得疼的时候，顾怀尧才缓缓开。

“朕不会放你离开，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继续永宁王，该有的一切，朕都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一个就是被朕关凤凰台里一辈，你自己选！”

顾镜酒抬看他，有些不解。

明明已经坦白了真相，他与皇家毫无瓜葛，自愿离开就相当于没了威胁，顾怀尧为什么不同意？！

若他有朝一日抓着机会逆反，顾怀尧也不在乎么！

顾镜酒盯着顾怀尧的睛，他仿佛从那双淡漠的眸看他所隐藏的某些东西。

一瞬间，顾镜酒受到了危险。

如果他拒绝了顾怀尧给的两个选择，顾怀尧当真会疯狂的事。

可是他自己却不甘心。

顾怀尧见他沉默，提醒他，“还有半刻钟，就要启辰回，你最好快选一个。”再不选择，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收回顾镜酒的选择权。

顾镜酒咬牙，“臣弟选一。”既然走不了，何必让自己过得不好。

顾怀尧抬手抓住顾镜酒的后颈，将他拉近，低声，“既选择了永宁王，无论你之前份如何，便都不重要，把今天说得话都给朕烂在肚里，你只是永宁王，朕的七弟，明白了？”

“……明白。”

真的只是七弟么？顾镜酒心中一沉。

“起来罢，从今往后好你应该的事，别的，想都不要想。”

顾镜酒只当他是敲打自己不要再肖想皇位，不作他想。

顾镜酒作揖，“那臣弟，先行告退。”

当他离开后，顾怀尧的表瞬间变得隐晦不明。

顾镜酒想离开是真，想要权利也是真。

唯独不想要他们之间那纠缠不清的东西。

所以他给顾怀尧了。

而顾怀尧也如他所愿，给了他想要的选择。

他选择永宁王，那就只是兄弟，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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