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冷漠，“你自找的。”

顾镜酒：“……”

他方才不愿意，刻意伤了自己的，磕到了的桌角，顾怀尧伸手扶他，顾镜酒想要起，就被顾怀尧咬住了后颈，这才形成狼狈的姿态，不得不趴在他上。

方才咬的那狠劲，像是要咬他上的一般。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即便是弱势一方，在对上一国之君时，顾镜酒毫无敬畏之心，只见他依旧趴在顾怀尧双膝上，嘲讽，“你不是事繁忙，又怎有空来我宁王府。你是想看臣弟像条狗一样的求着你给权么……以前或许会求，但现在，让你失望了。”

顾怀尧心中无奈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朕没有这个意思，起来罢。等过些时日，便你去。”

顾镜酒忽然回归，不代表他以前的事能一笔勾销，现在于风浪尖，暂时没办法现在朝堂。

顾镜酒从他上起来，摸了摸脖颈后边的伤冷，“但凡臣弟狠得心，便没有什么能禁锢得了臣弟。”

顾怀尧冷脸来，扇了他一耳光。

那一掌并没有留力，一个成年男的力量之大，足矣让顾镜酒嘴角血，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听外界的声音都不大清切。

顾怀尧警告他，“安分一，别什么不该的事，否则朕随时剥夺你的自由。”

顾镜酒毫不在意那一耳光，“不一定要什么，死亡也是一解脱。”

顾怀尧似笑非笑的看他，用带着玉扳指的那只手抚摸他因为被打而发红的脸庞，“死？可惜了，朕不信，你这个人，但凡有一丝机会，你都会不折手段活去，凤凰台里那两年，朕不信你没有起杀心，可你还是不得不隐忍着，对朕讨好求。”

顾镜酒没说话，不得不说，针锋相对十多年，他们确实很了解彼此。

“朕来，是想告诉你，渊亭命在旦夕。”

渊亭乃东璃国渊大将军之女。

当年横行霸不可一世。

如今她已经嫁给南平王顾景之了南平王妃。

京城里无人不知他与顾镜酒是仍是师徒关系，更是挚友之。

“皇兄还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上，也不嫌辱没了份。”顾镜酒意识的骂。

顾怀尧丝毫不在意顾镜酒的冒犯，只是神冰冷的看着他。

你在意的人那么多，夺嫡之争输就输在你不够狠，严刑拷打算什么，痛的不过是躯，总会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一天。

想要折磨一个人，就是要抓住肋，一一的诛杀，将他彻彻底底的击垮，让他再也爬不起来，才有意思。

顾镜酒冷嘲，“利用女人达成目的，皇兄也为君者，这天表率？”

说来可笑，皇室里多的是见不得人的私事儿，以前争夺皇位的时候，他自己都不折手段，可一旦用在自己上，又觉得对方卑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