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也不太困，就坐在一边给猫梳。

阜怀尧除了是个冷淡，还是个工作狂。

晚上都在批阅奏章。

临安都添了好几回提神茶了，他都不困。

顾怀尧正要喝茶提神时，发现茶杯里飘了几猫，脸一黑。

“换掉！”

临安连忙心惊胆颤的换了新杯新茶。

暗自恼自己年纪大了神不好，都没看见茶杯里有猫。

顾镜酒看完了新话本，有些犯困，了两圈，自己睡了。

第二天，旁边的被完完整整，伸手一摸，温度都是冰的，表示顾怀尧一个晚上都没睡。

通宵批阅奏章后，又立刻去上朝了。

真不愧工作狂的称号。

无怪乎短短两年，就坐稳朝政，除了他年少时积累的人脉，政绩，也和他近乎自的勤奋有关。

一番对比，顾镜酒忽然生浪费光的罪恶。

顾镜酒在寝里的这段日，本就没什么见着顾怀尧。

一天两天顾镜酒不引以为意，可若是接连十来天都这样，就不正常了。

顾镜酒沉默了，传临悦来伺候，顺便问一声，“最近了什么事？”

临安回，“听说是忻州城发生了瘟疫，地方官员一开始没有当一回事，便瞒了来，没有上报，谁知事越来越大，几乎全城的人都遭了殃，引起百姓怨声载，了大量难民，这才瞒不住，消息传了来，陛连夜召集各位大臣探讨对策。”

“瘟疫……那岂不是要封城？”顾镜酒穿整齐，看了看不远在笼里睡得正熟的球。

“是，陛昨夜就已经叫人八百里加急连夜封城。”临悦帮顾镜酒抚平衣服上的皱印，退到一旁。

顾镜酒心思一沉，这事若是刚开始就注意，就不会闹那么大，还能控制住事件发展，如今整个城都几乎沦陷，封城是唯一的办法。

难怪他那么多天都没好好休息过。

资，人力，救治……缺一不可，若是走错了一步，让忻州城的百姓误会国家放弃了他们，到时候就更加难以控制。

如果理不好，还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自古君王最怕的就是民众暴。

再见到顾怀尧，已经是几天后。

还是半夜。

只是很平常的一天，临时渴，想起去喝，却看见顾怀尧睡在他边。

顾镜酒见到他的时候，几乎是惊讶的，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竟丝毫不曾察觉。

殿里着几盏灯，又有大量的月光照来。

因此阜镜酒可以看清楚阜怀尧的面孔。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睛方还有着黑圈。

这是顾镜酒第一次看见他这般狼狈的模样，倒是有些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