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就够了，皇兄！”

顾怀尧没有看他，只偏过，“朕只是你的皇兄……”

“所以呢？你想只兄弟？那你为什么要说没有不要我，你为什么要抱我呢？”

顾怀尧动了，“选一个吧。”

顾镜酒冷看他，抬手……撕裂了那些画作，在顾怀尧难看的表中，他一字一句，“你会后悔的，皇兄。”

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为什么连这希望都不给？顾镜酒拂袖离去。

至此，再也没有踏足过朝堂。

皇帝心生不安，叫人去永宁王府看看，回来的人汇报，“永宁王已经离京三日了。”

恐惧成真，顾怀尧一从御座上站起，低声愤怒，“王府里那么多暗探，怎么就看不住一个人！”

影卫羞愧。

“去找，把人给朕找回来！”顾怀尧气急败坏，仪态尽失。

吓得一众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走了，他就这么走了……他只是想要顾镜酒过一个正常的人生。

那孩过得太苦，他只想让他过得平平淡淡，好好的，在自己的羽翼过这一生，娶妻生，本就是一个人应该有的一生，他若不愿意就算了，又不是要着他娶……他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祈州城。

“瘟疫治得差不多了，再过两个月就该好了。”慕尔笙。

顾镜酒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已经恢复了生机的祈州城，淡淡的了个。

渊亭一脸担忧，“哥……”

顾镜酒抬手，手背朝外，手心朝，是一拒绝谈的姿态，“去吧，亭，我给了你绝对的权与力，你就该去承担自己应尽的责任。”

“……”渊亭闭了闭，“是。”

慕尔笙叹了气，“他可真是狠的心，把你送去万国那个鬼地方，就不怕你被那群人生吞活剥了。”

渊亭笑了笑，“两院已经不成气候，这时候再不趁机攻打，迟早卷土重来，该结束了，那么多年的罪孽，由我们而起，也该由我们终结。”

“那你还回来吗？”

渊亭沉默了，摇，割自己的一缕发，也摘了她上的簪，同一封信放在一起，“帮我把这个送到南平王府吧，他一直不肯合离，又心气傲，只能这样了。”

“何必得那么绝，万一你还能回来呢？”慕尔笙劝她，“喜就努力活来等事结束了，跟他一起过日。”

渊亭淡然一笑，“他不喜我……罢了，我死了，他也好娶一个，幸亏这些年来没给他生孩，否则我更加放不开。”说到这里，她吐一气，仿佛放了什么，“走了。”

慕尔笙千言万语说不，叫人把东西，送到了南平王府。

顾镜酒咳嗽几声，备疲倦。

他让渊亭吃了他大半的血，力量已经被完全夺走了。

双生迟早就是要吞噬一方的，她未必会死在万国，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都是一半的概率，接来就看她运气了。

“你不行了。”

房间里，命运带着一个人忽然现。

“命运你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刮目相看，我费尽心思找不到的人，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笑了一声，又朝另一个女，“好久不见，苍月。”

“你千方百计叫人找到我，只是想临死前见我一面？”苍月挑眉。

“不，是想谢谢你，顺便送你个礼。”

“哦？”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命运说完，彻底消失。

两个人默默对视半天，相顾无言。

苍月单膝跪在他面前，“你怎么就要死了呢？我明明更改了你的结局。”

“我本来就要死的，死在两院的手上，是你派人救了我，那个顾青淮，是你留在我边的暗探，是么。”

“是，从你降临于世，生在九州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万国需要一个说一不二的君主与皇帝，二者合一，能够掌控全局，终止战争，所以你在朝堂上的斗争，都是一场心策划的游戏，只要你获得胜利，那么成为皇帝的，必定是你。”

“罪起源是你，罪终结也该是你，你是第一个人选。”

“但我让你失望了。”顾镜酒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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