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来一阵丝竹声。向外一看，日已落一半了。

小厮咚咚地敲着门板，喊：“娘你去见客人哩。”

屋梳妆台前坐着个少年。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量尚未成，却穿了一张扬红衣，耳上垂了两只血滴似的玛瑙珠，颈上、臂上也都着金环。他拿起一支金簪，对着铜镜，将簪在挽成髻的一乌发之上。

铜镜中映的面容尚显稚，却已经足够艳，若是开了必定是一张祸国殃民的人面孔。少年淡淡扫过一，拿起笔，在脸上涂抹勾画。不消多时，脸上的稚之便被脂粉的妩媚取代。

老鸨等得心急，亲自来叫人，见少年坐在镜前一言不发，怒从心起，骂：“你这小浪蹄，不去见客却在这里些什么！”说罢，伸手便去抓人。

少年痛得低叫。鸨儿放开他的手臂，只见藕一样白生生的胳膊上多一红印。少年一言不发，拢了拢上的红纱衣，起去见那个用一千两银买他的客人。

崔序一来，便看见绛雪斜靠在贵妃榻上，罗裳半褪，双间还有个壮男人吞吐着取悦他的。人双颊绯红，红微启，一双目半睁不睁，显然正在动的时候。

崔序喝退壮男人，又笑：“我的祖宗，谁又惹你生气了？这么早就来折腾人。”

绛雪凤乜斜：“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旧事。”他一袭纱衣穿得凌，两条白皙纤的大和间的红男。他佯嗔：“你这人实在可恶。我正快活着，你偏要将人走。”

崔序自然知他什么意思，走上前来，半跪俯去那。他上功夫十分纯熟，男不过一香的时间，中什便有了发的迹象。

“你这张嘴的确厉害，”绛雪素手搭在崔序脑后，神厌厌，“那么多人里，还是你最得我心意。”

崔序笑：“主说得过了。若是能得你心，便是要了我的命，也是甘愿的。”

绛雪轻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放松了向后倒去。他双眸眯起，懒声：“够了，给我面。”他立的男之另有乾坤。普通男会一片平坦，而他的却另有一女的。

他生得极，骨匀停纤秾合度，更兼肤白似雪若凝脂，浑上无一不致，就连的和也惹人喜。笔直修，红饱满，尺寸足以傲视世间大多数男。那女却得小巧，颜浅淡，此刻正因为的快而潺潺。

崔序张嘴裹住小，用力，便听到上方传来压抑而满足的。绛雪抚在他后脑的手指微微收，几乎要将崔序的他的。

“伸去……嗯……”厚的将他的填得满满当当，尖戳刺着柔的，带来一阵酥麻的快。崔序那条属实厉害，仿佛是个活一般灵活有力，每每都能将他到。绛雪再不喜崔序，看在他这张嘴的份上，也还是将人留在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却被崔序拿了来。

“主可是嫌我伺候得不够舒服？”

绛雪：“你就这一张嘴，还能同时伺候两个不成？”

“主还未试过，怎么知能不能？”崔序伸手摸一盒油膏，将膏涂在指尖，往自己后送去。同时他也没停嘴上的动作，得又快又猛，直到层层叠叠的媚痉挛着将推挤来。崔序知主这是要了，将退来，牙齿在上轻轻一咬，便见潺潺从中猛地，几乎成一条小溪。

绛雪得了满足，前的却仍然立着。他也不急，斜倚着看崔序一扩开，将硕大饱满的缓缓吞。

崔序虽然嘴上的活计不错，但别的属实一般。绛雪本来有十分兴致，被他一夹却只剩五分。他这人懒怠得很，便不愿再动，任凭崔序骑跨在他上吞吐，没过多久也了。

崔序用将疲的清理净，整整自己上的衣，又成了平日那副衣冠楚楚的儒雅模样。待到云消雨散，他方才说起正事来：“主可还记得薛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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