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脊椎骨，从衣服方探：

“还敢嘴了？”

随着那手的拂过，白顾之的呼猛地窒了窒，以可见的幅度在颤抖，眉蹙着，咬着。看这表，只怕会误以为有一把刀在他上刮着，拉丝丝血痕。

“怎么了？”凌梓楚此时也明显注意到了，视线转了转，目的是白顾之禁闭的双，和还在不断渗的冷汗。

白顾之眉间神痛苦，但还是冷的从中咬了两个字：“放开。”

凌梓楚闻言挑了眉，猛地将白顾之翻了个，一手撩起了白顾之的衣摆。

“我说让你放开。”白顾之睛终于睁开了瞳孔微缩，清澈如的眸里怒气四溢着。伤了的手被凌梓楚毫不怜惜的动作带着撞上了墙，泛着疼；左手也被握着在上方的墙上。尽神可怕，但却是那么的无力。

凌梓楚的膝盖不知何时已分开了白顾之的双，自那微微分开的双之间抵在墙上。更是让白顾之动弹不得。在衣摆被掀开之后，白顾之的整个背暴在了灯光之，无躲藏。而凌梓楚在看到之后，竟微怔在了原地。

有病态白的背线条畅分明，鞭痕纵横。紫红的鞭痕条条错杂着，浅不一的遍布在脊背之上，有些伤痕刚刚结了痂，有些还透着红，有血在细细留，狰狞可怖。

“怎么的？”凌梓楚眸沉了沉，没再继续动作，只是着白顾之的那只手依旧没放。

白顾之的脸被压在了墙上，冰冷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努力保持着那一份清醒，不至于让他就此痛过去：“跟你没关系。”

“你最好回答我。”凌梓楚声音平淡如，手指在了其中一还在着血的疤痕上，指尖用了力。

刹时血如决堤般涌，染红了凌梓楚的指尖。

白顾之闷哼一声，咬牙忍着没叫声，只是却了来，落在白顾之抵着墙的上，跨坐在了上面，才没倒在地面上。

看着白顾之一味隐忍的模样，凌梓楚了一个笑，很冷，足以凝固成冰的冷。

心在搐着，像有一把刀在刮着，漫延到每一个角落。看到他分明痛苦却咬牙撑的样，让他很想抱住前的这个人，搂在怀里。

可是更多的，却是怒火，在疯狂的燃烧着，吞噬了他的眸。

为什么，他会如此生气？

为什么，心痛的无法抑制？

可能是因为他以前，曾看到过他的这副样，以至于……再也不愿看到。

以前，是因为他保护不了他，只能任由他护在自己前，被打的满伤。

可是现在呢？他明明已经有能力了，为什么，还是护不好他？

为什么？

为什么又想到了这些？

他现在应该很开心的不是吗？将他伤的遍鳞伤，不就是他所希望的吗？

他的痛苦挣扎，不正是他所想要的吗？

可是心好痛，伴随着呼，骨的痛。

“少爷，有急事！”

门外家的声音猛地将凌梓楚拉了回来，凌梓楚垂目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指尖，又看向白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