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瞬间，白顾之自己都有不可思议，几乎是意识地，未经思考就从嘴里漏了来。

猝不及防，心骤然了，很慌。

“嗯晚安。”凌梓楚嘴角有些弧度扬起，眸中却有些发沉。这些伤……到底是什么人的。确实是该好好注意了，或许现在放他去才是个好的选择，但这又怎么可能呢。适当地给自由，倒也是不错。

“等送白顾之去A大。就不用找人跟着了，我午会去接。”凌梓楚理了理衣领，偏对着旁边的家说。

“好。”家看了看凌梓楚的表，犹豫了片刻，才又开：“他是……吗？”

家的目光垂向了地面，尽量克制自己声线的颤抖。

“是。”凌梓楚笑了笑，对家这句看似不通的话却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询问。

毕竟答案，再清楚不过。

“该放了。”家侧了看向了窗外还透着黑的天，角竟有些微的红。

“陈叔你不用多关心这个。我自己有分寸。”凌梓楚顺着家的视线看向了窗外，神丝毫不变。

天还很黑，只有一抹极淡极淡的光从远方透，细细的一条线。

像是要救赎，又像是要被吞噬，淡的仿佛就要被黑暗所同化。

今天怎么睡过了。白顾之左手撑着床板坐起，靠在了墙上，了额角。有疼。

凌梓楚呢？走了吗……今天自己怎么起这么晚。白顾之神又飘向了窗外，自己一向早起的，五更起的好习惯。白顾之自嘲地笑了笑。

敲门声响起，陈叔的声音传：“少爷，吃饭了。”

白顾之走床开门，有些晃。

“我等去。”顿了顿，又说：“不用叫我少爷，叫名字就好了。”

“可以……叫顾之吗？”家声音已恢复了镇定，看了看白顾之。这三年这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瘦了这么多……

“可以。”白顾之微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应了声。

“车在门等着了。”陈叔对着吃完饭的白顾之说。

“好。”白顾之了，走了好几步后，才又像想起了什么，转问：“凌梓楚是去了吗？”

“五半走的，公司有事。”家回。

白顾之没什么动作，转离开了。

昨天晚上……跟他有关吗？打个电话问问哥吧，好几天没联系他了，也该担心了。去找个电话亭吧等。打定了注意，白顾之抬上车，车辆缓缓加速，向前方驶去。

像是要把所有的往事通通碾碎般的向前疾驰着，再不留分毫。

“哥。”白顾之转向四周看了看，直到确认应该没人跟着了，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电话那的声音上。

“怎么这么久没给我打电话？那边还习惯吗？”温的声音传，虽是责怪，却透着丝丝溺。

“好的，没什么事。”白顾之嘴角有些挑起，眸里带上了笑。

“人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