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幼稚。

这副模样，江北莫名想起新皇登基那些日，摄政王给功臣分封官爵。这一个封多了惹人恨，那一个拿少了不乐意，哪里都要权术、平人心。

江北闷声说：“无事。”

王爷纡尊降贵安抚他，他怎能不喜。江北笑了笑：“兴的。”

赵惟安：“你还不兴？”

周相告辞离去。

周维新没想到赵惟安封赏还要恶心他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一个受辱的表，愤愤：“谢殿。”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时辰一刻一刻过去，月上中天，晋王终于苏醒过来。

周维新静默片刻，：“章法有度，环环相扣。不知殿从何寻得这般大才？”朝堂里得他赞赏的人不多，如此盛赞的绝无仅有。赵惟安暗暗有些得意，嘴角上扬，勾一个轻蔑地笑：“凭什么告知你？”

醒来就看见周维新那张死人脸，赵惟安恨得牙。周相国一本正经：“殿送的那份册，臣看过了。”他说起正事，摄政王滔天的怒火也压了一压，冷冷问：“如何？”

摄政王把自己送给周相，又要送给他。如此他便没有了嫉恨的缘由。

他到底在意什么？

他到底贪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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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惟安累得睁不开，听他说兴就当是真的，混不清吩咐：“上来床。”熟悉温的躯令人安心，赵惟安枕着他的手臂，沉沉安睡。江北收怀抱，心脏仍是空茫茫无可落。

赵惟安果然让他哄兴了。

赵惟安听他说一句，心里便满意一分。小半个时辰来，不禁怒气全消，越看周维新越是顺。周丞相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摄政王岂能亏待栋梁之才？周相好茶，摄政王让侍卫提一盒茶叶——去年的陈茶，正衬丞相的品格。

怎么了？

王爷与丞相两个人云淡风轻，都不记得之前那番颠鸾倒凤，反而他这个旁观者，不知在什么立场，耿耿于怀。

赵惟安发觉边这人失魂落魄，便问：“怎么了？”

江北觉很荒唐。

北低。他怕自己再看周维新一，忍不住把人给杀了。

赵惟安大概猜到一，扯低他的衣领，在边亲了一。骨实在是累，赵惟安懒洋洋说：“今夜不行，过几日补给你。”

他哪里知怎么了……

周维新不多问，与他细谈赈灾规条。

清淡的甜香在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