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睛里也亮亮的，这个神莫名的熟悉。

看着睛里透的意，安雨擎突然懂了，明凡他是真的喜他前这个人，而不是把他们作为自己的替来看，他的睛藏不住的，以前就这样。

安雨擎心特别的酸痛，以前他也是这样给他嘴角，他也是这样对他笑容。现在这笑容全是给另一个人的，他有些难受，为什么五年过去了是人非，只有他还停留在过去。

他也想要五年时光，彻底淡掉这段，至少不会那么痛苦。凭什么，他们都忘记了，只有自己还活在过去。

「安先生，给你纸巾。」林少笑容浅浅，面温和。

安雨擎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泪满面了，他愣愣的接过纸巾，说了一声谢谢。泪朦胧的他并没有看到，顾明凡望向他神中一瞬的暗淡。

「少，你先回避一，我有些话想和安先生当面说清楚。」顾明凡拍了拍林少的手背，声缓和。

「好的，要早理完呀，我在车上等你。」说吧，林少轻轻吻了顾明凡的嘴角，顾明凡脸上的神也动容了，像似化的冰川，当真好不相呀。

等到顾明凡望见林少走远，神中缱绻的意褪去，转过来看着安雨擎，神冰冷。「安雨擎，当年你背叛我，现在还有脸回来，是不是你找的金主破产了才回来找我?我可告诉你，我现在看不起你，你比外面卖的婊都肮脏不是吗?至少人家一手钱一手货，凭本事赚的，也比你人前一人后一要好的多。」

「什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安雨擎震惊了，哑无言的望着他。

「少给我演戏了，五年了，该不会你金主把你上腻了，你才回来找我的吧。」顾明凡上打量他一，嗤笑。「不过你现在风韵犹存，如果来个一夜我还是乐意的。」

「顾明凡，你TM把我当什么?我在国外车祸躺了五年，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你边有了别的人，你轨也就算了，还反过来指责我?」安雨擎气的浑发抖，白玉般的面庞上染上了薄红的艳，睫上粘着掉不掉的泪珠，楚楚动人。

顾明凡听到他的控诉，仿佛像是听到笑话一样。「这些年，你就没有别的借了吗？以为同样的把戏我还会上当吗？」

「什么?」

「好好看看！」顾明凡从包里面翻许多信封，打印纸和照片，然后扔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