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顾奕笙的咙发了声低低的，破碎的声音，他再次挣扎起来，咬着牙忍受被猛击后的目眩，扭动着手腕，用被绑在后的手指和肩膀一艰难地支起了上半，然后把搭在了桶的边沿，勉坐正了。

他前阵阵发黑，顾奕笙猜测或许是因为自己躺了太久，亦或是失血过多，但像现在显然不是究这个的时候，他要想办法离开厕所。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壶，和一块沾了血的巾。

顾奕笙愣了愣。

他了气，然后挪动着靠近了壶，用膝盖碰翻，又背过让手指抠开了壶盖。从壶了来，顾奕笙俯，看见了卡在边沿的手机。

自己的手机。

手机显然已经坏了——顾奕笙并不认为他的手机能够防——但是某意义上，它大概还能发挥最后的一作用。

顾奕笙用手指夹着那个手机裹在了巾里，屏幕朝外，砸向了洗手台底凸起的锋利边角。

——

时间往前倒退五分钟的房间里，叶夜和周舟意面对面坐在了床上。

手里原本还温的瓷碗已经渐渐冷了，被周舟意接过，轻轻搁在了床柜上。他面上带着笑，睛微微发亮，瞧着甚至很像是个虚心求学，等到老师讲课的好学生。

但叶夜只觉得怪恐怖的。

他在脑最后呼叫了一次派遣员和系统，但仍然没有得到什么回复，只能自己来抉择要怎么和周舟意表述这个问题了。

叶夜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把时空理局从整个背景故事里剔去，变成个自己死了就会重生到另外一个人上的奇妙设定，所以每次一换，他就会继承对方的所有记忆，并且谈个全新的甜甜恋。

“至于世界合。”叶夜实话实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原先以为只是个新世界，后来才发现我变回了自己。”

他的确不知。

派遣员只和他说了给一个度假小世界，谁知会是修罗场大放送。

周舟意听完他半真半假的背景故事之后，并没有明确地表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完全相信，可是盯着叶夜的睛却抹上了层重重的黑影。

叶夜脊背发凉。

他意识地回去想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可是还没有等自己想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周舟意温声细语地问他：“阿夜说的是真的吗？”

“一旦死了，就会换个新世界？”

叶夜的睫打了个抖。

他之前说的时候，满脑想的都是不能暴时空理局，也不能暴自己是以任务的质接近的他们，所以除此之外的其他事，也没就没什么遮掩。

却忘记了周舟意的重从来和别人不一样。

周舟意看着他，睫在睛上投了层影，让他那张平时乖顺又天真的脸看上去沉的吓人。然后他捞起了叶夜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慢条斯理地抚摸打量，声音轻轻飘飘的，像是在呓语。

“我留不住你。”他温柔地说，“他们也留不住你，就连死亡都留不住你。”

周舟意弯了一个笑。

“阿夜好厉害。”

叶夜不寒而栗。

不知是不是错觉，虽然此时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周舟意看上去简直是心平气和的恐怖，但叶夜恍惚看到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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