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盯着王家楠的睛问：“你在里面装了什么？”

文迪从文件袋中一张照片，放在桌上，又将它调了个，正对着王家楠。——照片上是那个装尸块的双肩书包。

反复检查对方的份证号后，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白：叔叔？99年的了不起啊？老也是90后好吗！

“这不是我的包。”王家楠小声辩解。

文迪久久盯

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盯个来：“你不会打算告诉我，你不知你的这个书包，就是江宁路步行街抛尸案里装尸的那个吧

“这个，见过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上却是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当警察这么久，除了来自首的，我还没有遇到过哪个凶手会直接承认自己犯了罪呢。”

见王家楠如捣蒜，文迪挤一个和善的笑容：“那我们正式开始。”

王家楠一抬，那是他在刑侦剧里才见过的标语。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文迪慢悠悠地把那上到八十岁老翁，至三岁小孩都耳熟能详的标语念了一遍。

王家楠仔细看了一，立刻：“见过。”余光扫过墙上坦白从宽的红字，很快又补充：“我昨天夜里把它给了一个闪送。”

坐在另一张审讯椅上的陈聪，从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杀人啊！警察叔叔！肯定是搞错了！我平时在家连条鱼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呢！警察叔叔，你们一定是抓错了啊！”

“不是你的包？”文迪被他逗笑了：“好，那我问你，既然你认识这个包，各个平台的新闻，番轰指地播了一上午，你为什么不报警？”

文迪冲着旁得一脸暴躁的陈聪抬了抬，对已经泪汪汪的王家楠说：“这是陈队，我们队里的。你后那副标语呢，我俩各负责一半。我负责从宽，他负责从严。规矩，我先开始问问题。你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回答。懂我意思吗？”

受询问人那一栏写着：王家楠份证号码：3602791999XXXX1256联系方式：157XXXXXXX9

“什么新闻？为什么要报警？”王家楠又一脸迷茫了。

“你不知？你自己去的包，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我不知。”

被他叫警察叔叔的文迪，忍不住又低看了一调查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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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迪有意恫吓，因此刻意将语速放得极慢，话里话外都透着恻：“但是小朋友，叔叔我呢，劝你还是有一说一，坦白从宽比较好。”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后白墙上红油漆写着的几个大字。“那几个字都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