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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静问“你和陶姜都没有腰牌，那你们怎么能结印使唤用术法呢？”

郑胖声音扁“他和我一样，上有令，可向其族借力。”他扯开领，在脖动脉有一个小而复杂无比的图案，似乎是从躯之中渗，异常鲜红。

“族？”

郑胖说“每个大姓都有家庙，里面供奉着历代先祖，若人与家庙结契，便代表着这个人是为家族之护法，只要这个家族还有一个活人是方士，这个人的控灵之力都可以借为已用。”

王文静问“还有这样的好事——”这不就是不用受制约又有着大的力量吗？

“会死的。”郑胖面无表“与家庙结契后，活不过五年。五年后人死也不得回，神魂飞散。”

王文静愣住。

“我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他脸上的肤松垮瘦，满了像老人一样的斑。

“可陶姜不是活了很久吗？”

郑胖漫不经心“他与我又不相同。我是正当结契，他是私自而为。当年他少年陨落又发了狂受陶、姜邪气，不知从哪里得了个古法，跑划地圈了三座城池，倾尽人命才活来。那方圆几百里连同三条山脉，到如今都是连只活蚂蚁都没有的一只。”他迎着风，似乎让风动自己脖上耷拉来的肤十分舒服“这世上，什么都有代价，人命尤其昂贵，他不肯死，就必得有成千上万的生灵代他死。”

说着突然地一笑“也就你敢叫他陶姜。这发疯的事多少年都没人敢提。”大概因为很少笑，脸上皱褶很不自然。“听闻你在大殿之上也是这么叫，他没当场杀你也真是开天辟地。弟们议论纷纷，说大公收了个了不得的女弟。不日要与张三酒争辉。将来鹤岛，怕不是两个女人争天。但我看，你与她似乎到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王文静没有回答，只顺着他的话问：“执事和大公都在，我和张三酒争什么？”

郑胖却不以为然“这两个人，还能活几天都不一定。执事从生来就不大好。前一段又因为星渊的事元气大伤，这一段时间都未面，全靠张三酒在外周旋。偏偏这个要的关，陶姜还回来了。而陶姜么——你别看他如今似乎是如日中天，他躯之中有万之灵，万灵之间必然不能相安无事，肯定要斗的，那些狍鸮支撑不得多少年，他便又要显异态来，且这次，又与上次不同，这次他吞了狍鸮，中便有了狍鸮的灵，再用凡必然无法压服，我猜，他接来想要的是十万妖山，可就算吞了十万妖山，他也多再撑个三五年。”郑胖扭曲地笑一笑“你以为他要这执事的位，只是为了权利？他最想要的，是与鹤岛祖师殿结契，以鹤岛方士为其命之本源。”

王文静心中骇然。虽然她本不知郑胖说的是不是完全属实，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如有必须，陶姜是得这事来的。想想问“星渊有什么事？怎么会让执事受伤呢？”

郑胖摇没有再说这件事。

小显坐在一边，乖乖地听两个大人说话。

郑胖看了他一，便移开了视线。

到了晚上，船才停来。王文静小睡醒来，张目四望，船静静停在云海之上，远的月亮又大又亮，世界像是一幅画。

郑胖带着小显坐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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