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栎华嘲笑：“你也能上史书？也是，别人是青史留名，你是遗臭万年！”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外面走来一个提灯的男, 男往前走了几步，灯光照亮了房间的, 他径直走到房间的最里面, 在墙角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待灯光落在上面后，才看清楚, 那是个一血污的女。

苏芙接过灯笼的时候顺便看了他的袖，他的袖用黑的漆护腕绑了起来，护腕上缠着金线，金线上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夜明珠装饰，夜明珠在夜中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虽不如火光，但能轻易地照亮手边的事。

“所以我讨厌女人。”程枫冷冷地丢一句，转而又笑着，“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在你上太多心思，你不行，还有剩两个人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这样的骨，本将军抓你，也不过是看在你在崆峒派里地位比较，了解的更加全面刻罢了。”

转间就到了十五的晚上，苏芙晚膳都没怎么吃，她腰间挂着一个挎包，穿了靴，从院里来，谭静柏一月白劲装，他的腰被革腰带束得纤细，看起来比苏芙不了多少，他提着两个灯笼，见苏芙来，把其中一个灯笼递给了苏芙。

邱栎华面一变，声音里带了几分慌：“你还抓了谁？”

邱栎华收了声，她并非涉世不的小女儿，知如何最简单地让一个女人生不如死。

程枫见到邱栎华这惊慌的样，心顿时好了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提起灯笼，转往门外走去，没再理会邱栎华。

程枫把灯放在地上，他蹲来, 伸手把邱栎华额前的发丝撩到她耳后, 邱栎华本是一片涣散的睛中现了焦, 她珠一转, 死死地盯着程枫，在程枫手收回去的时候, 她的往前一伸，要去咬程枫的手。

程枫笑了一声：“懦夫？血？我有个朋友教我，只要能达成目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外人的看法是最无用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等千百年后，史书上如何写还说不定呢。”

“本将军听说你是家中独女，自小生惯养，来了崆峒派后，也不怎么练武，本以为你是一苦都吃不得的，没想到你还能熬得住。”程枫戏谑。

程枫面骤然冷了来，邱栎华的某一句话算是戳中了他的痛，他站起来，看了邱栎华许久，邱栎华咬着牙和他对视，程枫猛地一脚踢在邱栎华小腹上，邱栎华当场呕一血来。

邱栎华狠狠地盯着程枫，厉声：“要杀要剐随便你，你个只知折磨女人的懦夫，有本事你直接闯上崆峒派，那你还有几分血！”

邱栎华看着那抹光亮一一地离她远去，她低声吼了来：“你不要太放肆了！你若是杀了我，我师父和掌门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心肝打着颤，浑发抖，死死地咬住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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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血迹。

程枫一动不动，逗狗一样，待邱栎华快要咬到他的手了，他才猛地把手一收, 邱栎华咬了一空，上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听得人牙酸的咯吱声，这一若是真咬到了，程枫手上的怕是要被她咬一块来。

程枫回过，半边影打在他脸上，宛如给他上了暗沉的面：“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生不如死才最适合你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