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自嘲一笑，快步跟上李璨。

……

学生场，老师担忧。

到了顾仪这里，是学生考完，老师加倍担忧。

他也是考过士科的人，太知考完是个什么形了。

笼里憋久的鸭放来，还得嘎嘎叫大摇大摆，何况是活生生的人？苦读多年，一朝考完，不是自信能金榜题名，还是觉得希望不大，所有举都会有个放松期，有的聚会喝酒，有的彻夜狂，还有的嚎啕大哭，更甚者求神拜佛，四捐功德钱。

这时候往客栈走走，不知能看到多少平时一本正经的读书人撒酒疯，站在人堆里声朗诵文章的都算文雅人了。

可是他的学生，自打考完贡院，就平静得不像话。该吃吃该睡睡，还带着家里人门闲逛，完全看不刚考完会试。

“这孩心里憋着事儿呢，”顾仪一饮尽杯中酒，沉沉叹了气，“我真怕他闷坏了！”

那日他看了顾玉成默的考场文章，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这孩本是拿自己前途来维护他的声誉，不在乎会不会被取中。

这心意如此厚重，又如此残酷，洒脱如顾仪，也趁没人躲到书房大哭了一场，好几天才缓过劲儿来。

可是他的学生还不到弱冠，却跟没事人似的过日，不是憋在心里忍着还能是什么？

“你别太伤心了，”好友安，“哪怕这科不中，一场还能不中吗？他才十七八岁，有的是时间。再说明天才放榜，万一就中了呢？”

顾仪又喝了一杯酒，苦笑：“但愿如此吧。”

他心里苦闷，跟好友推杯换盏直喝到夜才睡。

仿佛刚闭上睛，就被小厮摇醒，那大嗓门跟响雷似的：“老爷！顾少爷中了第六名！顾少爷中了！”

顾仪愣了会儿才听清楚，他又问了两遍，也不等小厮回答，自个儿随手拿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砰的一声。

小厮的声音迟疑响起：“老爷，那边是窗……”

第56章 考前过渡

送走报喜的人, 顾玉成犹自不敢相信。

他中试了！

不但中了，名次还, 只要殿试时不大错, 二甲应该跑不了。

门前老树投的斑驳光影里, 顾玉成微微眯望着太, 觉周都洋洋的。

他自觉会试时尽挥洒的文章比往日更，或许会被赏识, 但从没想过能取中第六名，甚至连落第后怎么去挂号谋官都思量过了。

现在看来，本朝科举还是相当公平的, 有私人恩怨的小人也没扰成功，倒是他自己过于消极了。

迟来的喜悦从心底汩汩涌, 顾玉成觉得脚步都有发飘, 好在他牢记范中举发狂被嘲笑的样，勉力克制，回到自己房间才关门傻笑一阵儿, 然后用冷洗了把脸, 再来就是一副平静中带着微笑的样，很能唬人。

至少来送贺仪的顾家事就佩服不已, 送完两大车礼回府后绘声绘描述了顾玉成的一举一动, 直夸他辱不惊，堪比文曲星凡，跟外的狂浪书生一儿也不一样。

“好好好！我就知这孩好！”顾老太太喜得连连说好，又要立刻大摆宴席, “这次必须庆贺！”

顾仪不得不站来阻止：“现在还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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