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新加坡国立是亚洲最好的大学，你都已经争取到了名额，那就去啊！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摔在同样的坑里一次又一次？

我已经申请换奖学金

被她的怒火镇住，双手被束着也躲不开鞭，梁景明迟了一步扭转，在负痛中开。

只是还不知结果。

万一没有批来怎么办？你就不去了吗？

有青在脑门动，万姿完全坐不住。看到飘窗上的抱枕，一个个朝他扔过去

你待在港大四年你就满足了吗？

你想过所有办法了没有？

你他妈真的是人穷志短！

那你要我怎么办？

被骂得莫名其妙，梁景明并非完全没有脾气的人。压着困惑与愤懑，他试图解释

全港大的奖学金我都申请过了，这次都不能用。我积蓄够住宿，但不够生活费

万姿截断他，凌厉如风：我就问你，你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我不像你在工作，有固定收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她隔空着他膛，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

我他妈跟你相比，穷得只剩钱！

掷飞镖一般，她把剩余抱枕接连扔过去。

又准又狠，每个都命中呆愣的梁景明，可他甚至都没有还手。

我

可更令他无法招架的，是她成串诘问。

新加坡国立说不去就不去吗？你真的想这件事吗？

你真的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你这辈还要错失机会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他妈是蠢货，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

卧槽！

心得腔发胀，可脑烧得更。当万姿意识到时，丢掷的东西已经无法拐弯了。

最后一个抱枕飞了去，连带着放在一旁的糕刀。

正中梁景左肩。

金属糕刀再钝也是锯齿状，到他肤的瞬间弹开去，但好比鸟群猛地撞上飞机，一有血丝渗了来。

他呆了，她也呆了。

对不起对不起

血珠滴答着，慢慢到手肘，一线刺破视野的红。

仿佛被兜浇了盆冷，万姿整个人都冷醒过来。

冲过去了几张纸盖在伤，慌里慌张要去拿医药箱，又一叠声急切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没事。

嘴上这么说，但她知梁景明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至少没这么对过她。

看也不看伤，嘴抿成一条绷的白线，气场甚至一静来，近乎彻骨的冷。

你先帮我解开手。

你还好吧？我去拿药

梁景明难得打断她，语气更更沉。

帮我解开。

好。

颤抖着手打好几次，万姿终于给他解开束缚住手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