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我关于这枚戒指本应该有更多的记忆。但脑里能搜刮来的，只有斜几天前对它的解释，还有“白鹭遥”发来的照片。

新的邮件容是一个小孩的证件照和几行个人信息。

「姓名：章明

年龄：11岁

监护人：A市光福利院

死因：天然气造成的爆炸事故（备注：福利院厨房天然气，造成包括厨房、堂在的小范围爆炸。章明和福利院护工董建原死亡，没有找到董建原尸。）」

照片上的小孩五官生得好看，想来原本大会成为个帅气的男孩，可惜他的生命就这么终结在了11岁。

为什么仅仅是看着这张脸，我的脑袋就像天旋地转一般眩。心则像是被切掉了一分，空，苦闷，让我不过气。

我呼了好几次，才缓过来了些。搜索A市光福利院，关于那场爆炸只找到了一个笼统的报。爆炸揭了福利院的理疏忽，而后就是一系列关于福利院理层的批判。

没有什么收获，我的视线又回归那封邮件，我不敢再看章明的脸，目光逃似地追逐着照片以外的文字。

董建原……

这个名字好熟悉……

不行，又好痛，好闷，章明……章明……

好像明明有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名字……很接近章明……那个名字是什么来着？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想不起来？心好痛？好痛！想吐！要吐了……这是什么？我脸上是什么？泪？我怎么哭了？心好痛……要裂了……好痛……

缺失了一分。

好空。

我睁开，看见熟悉的天板，随后是斜的脸。

“觉怎么样？”

“我……”我的声音沙哑得甚至吓到了我自己。

斜把我轻轻扶了起来，喂我喝了。

“好些了吗？”

“嗯。”

他静静地看着我，如释重负般，“吓死我了。”

“噗——”还没来得及吞咽的被我笑了来。

“别呛着了。”斜却皱着眉为我顺背。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话。”

“把好像去掉。”他用纸巾把渍掉。

然后我们因为各自的心事陷了沉默。

他先开了。

“黄璨和我说了，”他握住我的左手，“这枚戒指我只给了你。那张照片是p的。”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

“你知章明是谁吗？”

他的脸上了困惑。

“不知。”

“我是倒了吧？——我在倒之前，就是因为章明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他的名字了——哇——”

我竟是因为想到章明，又呕了起来，斜忙着急地给我顺气，抱住我让我倚在他怀里。

我抬看他，怎么回事，我怎么又泪了？这可太丢脸了。

“我不知……”为什么我说话带着哭腔，“我想到……他……那个……我想不起来的人……心就好痛……”

我抓住斜的手，我的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抓着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左前，“斜……这里……一想到他就好……好痛……呜哇——”

又一次呕，接着又是一次呕，我像是要把心脏吐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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