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福利院剩来没人领养的孩大分都有些残疾，所以意外‘在所难免’，因此尽每年都死这么多孩，这福利院还是照样运行。”

“你有去查这些小孩的尸检报告吗？”我被这骇人听闻的事激得嘴。

“等等，我

“尽没有照片，但反常的迹象都昭示了这个董建原十有八九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董建原。关于A市光福利院，明面上能找到的东西很少，但派人挖后，我得到的消息可有些名堂。这个福利院是一个黑白尽沾的私企资助建设的，半官方质，但它的理一直有诟病——譬如说董建原这样的黑都能被聘作护工。更莫如说，一年能死五六个孩了。

“回到A市后，董建原就失踪了，我养的一些鬼认为他是被嫌疑鬼杀了，但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搜罗一董建原的消息——我原本对此不抱希望，但没想到，竟然在将近二十年前的A市光福利院那儿找到了董建原的消息。

“呵……我怎么会吃醋？我没了你还有蛰鸣……我吃什么醋？”

“看来你很了解他嘛。”

“对对对。”

“你也会说这么叽叽歪歪的话？”

“好啦，”他从背后抱住我，放我肩上，“和他还是朋友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这么称呼他了，我不想刻意地区分他。”

“查了，但当地警局迁了一次地址，这些非刑事案件的尸检报告已经在那次迁址中当废品扔掉了。”

“那可不行，你怎么能不要我？”

“在工厂和白鹭遥打架的时候，你也注意到了吧，白鹭遥实际上是在不停地切换实和灵状态，我们就是靠着把他固定在实状态才降伏住他的。”

“等鹭遥恢复正常的心智后，问他就好了。”

鹭遥鹭遥，叫得还亲嘛。

“我想起之前有鬼说过，曾看见半人半鬼的存在，又联系既然有让鬼固定住状态的咒术——所以我有了这样的猜想：鬼可以拥有，途径是人的生命。被鬼的人，会以心脏麻痹为由死亡。”

“你吃醋了？”

“最近的模仿白鹭遥的案件，与八年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死者是先死了再被捣鼓尸的。而死因蹊跷，不是人能办到的，我就想到是鬼杀的，可是鬼怎么能作用于实世界？他是不得已让死者先死再理尸，还是故意让死者先死的？——我们首先把这两个问题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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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很奇怪，董建原明明是鬼，却能在世工作，而这些死去的孩又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有四个疑了。”

我合地，靠在他的肩上，突然想起他这儿好像也有伤，忙移开脑袋，却被付斜乘机——缓缓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行吧行吧……你说白鹭遥是被刻意放大了黑暗面的白鹭遥，什么意思？”

“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妈妈的‘法术’大抵是怎样的。我又去起底了你爸的信息。我想，你妈妈的契约鬼，是会诱导人心智的鬼，也就是说……《炆伶罪状录》第二册第二分的容，是这鬼的容。”

“可是……这也只是猜想，要怎么证明呢？”

“嗯……”他把我抱了些，“那可就说来话了。”

我垮脸，“你怎么知他会如实告诉你？”

他抬轻啄我的脸颊，“心智正常的他不会和我们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