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硌在码转了一圈，得到的信息基本和聂谨收集的相同。丢了货的仓库正在向外清东西，大概是希望借货转移的方法让其他货主安心。

硌趁人不备绕仓库后面，三两爬上了天窗。天窗虽然关闭，但并未上锁。

可硌还是没有去，因为天窗上有人给他留了记号，一只附有咒文的白纸鹤。他轻轻碰了一，纸鹤立刻抖动翅膀飞向空中。

鬼把戏！硌低看看四周，将袋里的对讲装置放在窗上，默念咒文隐去形，跟在纸鹤后面。

纸鹤离开仓库，越过码，飞一僻静院后蓦地散开，变成白纸飘落。硌快走几步接住白纸，抓在手里才发现不是白纸而是一条平整的白手帕。

手帕并没有在他手里停留太久，转而飞向院中小楼闭的大门，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门忽然开了，里面伸一只手，托住无力再飞行的手帕。

硌怔怔看着前发生的一切，有似曾相识的觉。

里面的人收回手走来，穿宽大的袖袍，上面绣着回纹家族特有的纹饰，浅棕的发整齐地束在脑后，一条用写满金咒文的布带蒙住睛，整个人在晴空看起来文静安详。

“你来了？”那人仰起脸，用和煦的笑容打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硌也回以微笑，尽对方看不见，但他知那个人能觉到。

“你的声音……”对方斟酌一用词，还是诚实地说受，“变沧桑了。”

“我变沧桑的不只是声音。”硌不讨厌他的诚实，哪怕说中了自己的痛。

“我……能摸摸你吗？”他提要求的时候有些胆怯，说完之后立刻陷沉默。

硌猜他一定在装镇定，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个少年就经常让人心生怜惜的拘谨和不安，就算成人之后似乎也没怎么改变。

悄悄消去上的咒文，硌大方地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觉怎么样？”

“你早晨没洗脸。”

硌在脸上抹了一把，好像也不是太脏：“这都摸得来？”

修的手指在肤上轻柔地动：“其实我是猜的。”

“你学会开玩笑了。”硌笑，“不过你费那么大周折把我叫来，不应该只是为了和我开玩笑吧，曜？”

曜收回双手，带他了屋关好门，才收敛笑容严肃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连回纹家都不能解决？”硌边问边巡视屋，门窗都闭，屋里几乎没有光线，而且还被隔音的结界附着，有诡秘的觉。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曜十分恳切地说。

硌想了想：“我拒绝。”

“你连条件也不听？”他的回答脆得令曜张，“还是说你不打算拿回珍兽堂的货？”

“你连要挟也学会了？”硌饶有兴致地观察曜的表，文静的脸上果然浮现红。

曜轻咬嘴：“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好吧。”硌叹气，“你可以说说看，我不一定会答应。”

“我想学习……”曜慎重地开，“你的咒文。”

硌掏掏耳朵：“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不用隐瞒，我知你掌握很多咒文，虽然你尽力隐藏，但我能觉得到。”曜的声音有些不稳，藏在袖的双手握成拳，“你的咒文有很大的力量，我希望你能教我。”

“这样啊……”硌自嘲地笑笑，“有睛的家伙都瞒过去了，反倒被看不见的人发现，真丢脸。”

“正是因为我看不到，所以才能发现。”曜像个错事的小孩拼命压低。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救走珍兽带我离开回纹家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我所在的院到都有防御的机关和咒文，很少有人能顺利。你非但安然闯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应该是有方法抵消咒文的力量。”曜说完又连忙补充，“不过你放心，我会保密的，就像对以前的事一样守如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