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硌不止一次扪心自问，仇恨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他依然没有将复仇付诸行动？为什么一再找借推脱这份责任？为什么要对那些残酷的人类心怀仁慈……

哪怕不止一次面对格雅，也没能夺回寂径的心脏。

“您无需纠结这些小事。”格雅听到了他的心声，昂轻天他的脸，“仁慈从来不是一错误，我知您是着大家的。”

硌没有应声，偏避开格雅，人类的异常柔，在脸上非常。就算用同样的态度着相同的事，人类和珍兽终究不同。

他必须接受现实，格雅不是寂径。

“我是谁都不重要。”格雅重复，“您只要知我会永远追随您就够了。”

硌不确定自己的心里话一再被人窥探是否值得警惕：“我什么都没说。”

“我在自言自语。”格雅识趣地改了话题，“浴池应该已经放好了，我们先去洗净。”

泡温的里，硌渐渐放松来。浴池里的混了很多复杂的味，香、香草，还有一些果的味，闻久了让人昏昏睡。格雅跪坐在对面，悉心帮他清洗。

浴室里只有声，硌靠在浴池边，睡稀松地盯着上光亮炫目的的吊灯发呆，边堆满了香气芬芳的泡泡。

自有记忆以来，硌就不擅清洁自己，尤其是全上各隙，基本都是放任状态。喜保持人形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型轻便，光的表也很容易打理。

格雅洗得很认真，从到脚，就连指甲都没有放过。这不禁让他回想起很久以前，午后躺在草坪打盹的时候，寂径帮自己清洁的景。

直到觉对方摸自己的间，硌才开制止：“哪里不需要。”

格雅显然并未听去他的话，手指绕着缩的皱褶：“这里也是您的一分。”

硌没有被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糊过去，用更严厉的语气拒绝：“我累了，没心。”

“您只要放松休息就可以。”格雅倾磨蹭他的脸，“剩的全给我。”

说话间手指已经挤，准地找到硌难以抗拒的地方。

淬不及防的刺激让硌反地弓起背，迎合着对方的抚把手指吞得更。

“有觉了？”节奏十足地压他舒服的地方，格雅带着几分促狭问。

“这不就是人类的，无论是谁只要被这么对待都会有觉。”嘴上虽然，硌的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这隔靴搔似的刺激。

“并不是。”格雅的是在他的上打着转，“对我来说，只有您可以。”

“甜言语就免了吧。”硌突然伸手握住对方早已抬的，恶意地搓端，“还是你觉得这放置的玩法比较好？”

呼渐渐急促，格雅的脸颊浮现异样红：“我只是不想脏您。”

“还是不？”硌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对方这不分时宜的废话也和寂径有几分相像。

格雅的忍耐到达极限，俯压在他上：“之后我会帮您再洗一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