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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为我开脱，神力和我的灵魂是一的，没有另外的意识，就是我毁掉了你们的心脏。”硌自责，“毕竟那才是我本来的样。”

零知自己提及到一个危险的话题：“但是在此之前你也同样放过心脏，神力却从来没有失控过……”

“因为之前我于清醒状态，可以用灵魂压制住自己的力量。”硌说了自己的猜想，“当初也是贪图方便，将一小分力量封存在心脏里带本。因为担心它失控，我取它的时候都会另外用咒文将它压制，人类并不知任何控心脏的咒术，没办法解放其中的力量。我想可能是祈和月夭救我之后想要把心脏收回我，但是又没办法控制住它才，会现所谓的失控。”

背不满他一味地把责任揽到自己上：“你不会是在为人类开脱吧？”

“当然不是。”硌苦笑，抬起手看着上面随着时间逝和增多的青和皱褶，“如果不是人类一再地阻止我把心脏收回，我也不会因为不适应失去神力维持的而变得虚弱。我永远记得把的不适说明后那些人类的神，由崇拜到怀疑再到鄙视只有转瞬之间。我想那时候他们已经在策划如何夺取心脏，只不过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他们拼命挽留我是真的需要我的帮助。”

“别再回想那些痛苦的事了。”零握伸手蒙住他的睛，“你看起来很累，需要休息。”

硌摇了摇：“没有时间，我还要赶回去。”

“这里是森林，有我在就不会没有时间。”零起贴近他的脸，轻柔地压他的额，“我会帮你调整好。”

的倦意袭来，硌缓缓闭上睛：“谢谢你，零。”

“好好休息，还有不用客气。”零在他的脸颊落一个吻，抬的时候正好对上一脸言又止的背，“没关系，他已经睡着了，听不到我们的悄悄话。”

背背过躺来：“我没什么悄悄话可说？”

零越过硌来到他的另一侧躺：“骗人，你明明就有很多话想说。”

背被盯得没办法，无奈：“我只是觉得你们都太他了。”

零眨眨睛，怀疑地问：“有吗？”

“尤其是你和祈，反正他无论什么你们都无条件地支持。珍兽的事，人类的事，都已经受够了折磨，到现在还像对待孩一样哄着他。”

“你是指心脏破碎吗？”零想了想，傻乎乎地笑，“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一儿也不痛苦，应该算不上折磨吧？”

背恨恨住零的脸颊：“你还笑得来，好歹也替面对惨状的我想想。我只是去了一趟海底，回来就看到你们一个个惨不忍睹的样。”

零老老实实地歉：“对、对不起嘛……”

背这才松开手：“与其歉不如和我一起督促硌快找到其他心脏。”

“明明和我们一样着硌……”　零了被的地方，小声嘟囔。

这当然逃不过背的耳朵：“你说什么？”

“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反对硌的决定，早就动手让岛上的人类全消失了。”

背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翻背对零：“你说消失就消失，哪有那么容易。”

零窃笑：“背就是容易害羞。”

“我没有！”背没好气地回，正好被零戳中额。

“一起好好休息一吧，还有辛苦你了。”

“你这样也太狡猾了吧？”背嘴着缓缓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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