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随后格雅更加详细地讲述了一些细节，原来早在他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开始有意地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我被抓住纯属意外，当我用这个醒来的时候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虽然有时候意识混，但基本上都可以控制和思维。和其他人过手术的人类不同，我觉不到格雅的灵魂，这个已经完全属于我。我很快察觉到这一，于是一边伪装成格雅一边研究如何才能够准地控制承袭的灵魂。”

硌震惊地看着他：“所以可以自由控人类的珍兽，都是由你行手术？”

“是的，其实原理很简单，格雅在手术的过程中已经死了，尽时间非常短暂，但他的的确确死了。死去的那一刻灵魂开始脱离，这之后也会很快衰败而腐烂。而在死亡与衰败之间极短的时间成功接珍兽的心脏，却可以阻止衰败。”

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技术，硌不禁怀疑：“迄今为止你过多少手术？”

“我没有统计过，因为真的数不过来。既然要对人类还以颜，边的同伴越多越好，我需要更多伪装成人类的珍兽。”格雅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想到我在这方面还算有天赋，现在这座宅邸里全都是这样的珍兽。他们拥有人类的外表，以及珍兽的灵魂。有些时候我还会让他们成为普通的动，来完成一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任务。”

硌这才恍然大悟，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的也得到了解答。

之所以更换过心脏的人类中有些认得他有些不认得他，本原因就在手术过程中这个人的灵魂是否已经开始和剥离。所以除了格雅是个特例，基本上西蒙父亲经手的人类应该都还保留着人类的灵魂，而格雅掌握手术之后，经手的人类全都已经被珍兽的灵魂代替。

不止如此，如今的颂达辛家族掌控着离岛的黑市，是家族外最不可撼动的势力。通过格雅的份和悉心经营，把寂径当成离岛影中的纵者也不为过。

“原来这五十年间你了那么多事……”相比之，硌自愧不如，“觉败给你了。”

格雅温柔地看着他摇：“因为您不了解人类贪婪自私的本。”

“总有一些是不同的吧？那些愿意反省并且平等对待其他生命的人类。”

“不会有这样的人。”格雅笃定地说，“只要人类还需要通过牺牲其他生命活去，就永远不会平等地对待它们。”

硌无法反驳，失去神力后他的和人类无异，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就是各求。尤其是，尽不吃东西并不会真的死亡，可是那煎熬不仅折磨，也同样折磨灵魂。他无法冷静地思考，看到就想不顾后果地嘴里。

见硌迟迟没有吱声，格雅把话题带回枯渊：“本来我希望檀他们能够更隐秘地行动，毕竟我也不希望他们闹得太大招致不必要的注意。但是西蒙和公国派来的军人打了计划，檀他们才不得不动手。”

“这件事和西蒙有什么关系？”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可惜伯宁没能给他答案。

“那些军人是西蒙带去的，他从以前开始就和公国的间谍保持联系。一开始间谍接他是为了追查他父亲，而他正好因为手术的事于反抗期。大概是想通过这件事和父亲对，有意无意地透了一些消息，之后也一直保持联络。遗憾的是离岛离大陆太远，他父亲还有白莲以及颂达辛两家的双重庇护，证据再多也没办法抓回公国。”

硌不太相信：“可是当初西蒙和那些军人见面的时候我在场，双方的态度都不算友好。”

“大概那时候还没有互相亮明份，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西蒙不需要对那些军人多友好，他想的只是反抗家族。就算是不喜的对象，只要目的一致就够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