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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蒙德的消息比预想中来的迅速，当晚五月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面凝重地把听筒给硌。

“我失败了。”简单的一句话透着挫败和不甘，硌仿佛能看到莱蒙德此时正用什么表说这个结果。

“你尽力了。”他很清楚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凭借某个人的能力就能改变的。其实这件事上，莱蒙德只是个局外人，完全没有必要牵扯来。

“明天各国应该会向驻扎离岛的商会组织发通知，给本国人一些撤离的时间。近期我也会赶回离岛理相关的事务，关于这件事的一些细节，我们见面的时候再详谈。”

“好的。”

“硌。”莱蒙德呼唤他的名字后，却时间沉默以对。

久到硌以为是线路了问题：“莱蒙德？”

“没什么，还是见面再说吧。”莱蒙德酝酿许久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只留那句叮嘱，“等我。”

通话结束，硌放电话后不禁怅然，无论对方这次能带来什么样的消息，都是时候真正说再见。以莱蒙德那么麻烦的个，反应一定很糟糕，发脾气肯定免不了，全岛追杀他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不用什么态度对待他，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他不是人类，即使现在像个人类，也终究无法成为人类。

不过还有个重要的事需要他考虑。

五月已经烦躁地起烟：“接来该怎么办，要把消息发去吗？”

“岛外的商人明天就能得到通知，到时候消息肯定会走漏去，我们只需要借势大肆渲染一，应该就能让消息传遍离岛。”硌倒是不担心消息如何传去的问题，他更担心大家知消息之后的反应，“反而是这个消息传开造成的后果，才更棘手。”

五月也有同：“定期船票的价格肯定会飞涨。”

“不止是定期船票，估计所有东西的价格都会上涨。到时候人心惶惶，如果家族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肯定会发生。”

“我不觉得那些傲慢的家伙会普通人的死活，发生就想办法镇压，让人安静的方法他们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没闹到家族的院门里，他们就不会放在心上。”五月拧着眉连了几烟，“而且枯渊那边损失惨重，他们现在大概也没力这些。”

硌难以想象：“解决战争难不比实验损失更重要？”

五月掐灭烟摇了摇：“虽然我有一半血统来自家族，但在我看来，每个家族的掌权者都是怪胎，本不会用普通人的方式去思考。他们真的认为掌握了咒术就掌握了全，是神明的代理人，可以为所为。”

“咒术只在离岛有用，而且也不是无所不能。”

“问题是他们中的世界只有离岛那么大。”五月叹气，“他们很多人一生都没有离开过离岛，甚至没过几次院门。我遇到过太多次，明明是这些人有求于我，却还是一副份贵能压死我的态度。就算是一直关照我的姨妈，实际上也看不起我妈，不她们以前关系有多好，只因为她不再是家族的一员。”

硌相信五月，在家族话题上，她比自己会更，更有发言权。即便因为母亲被家族驱逐而失去家族份，五月曾经的家族依然在龙岩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再加上她在岛外贸易中的活跃表现，肯定不会被忽视掉。

“其实龙岩很早之前派人找过我，想要用家族的份换我在城区的资产。”五月不屑地冷笑，“知他们有多蠢了吧？真当一个家族的衔大过一切，还要别人和他们一样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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