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透的光线从明亮到昏暗，顾晴一直坐起床边，看着姚靖岚，无论他再怎么样去握姚靖岚的手，他的手始终是冰冷的，也在渐渐变得僵。

耳边一直有个声音说：他死了，真的死了，被你害死了。

“顾晴兄弟，你怎么不灯。”大推门来，手上端着晚饭，上面还有一碗粥。

“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来吃东西，我来喂他喝粥。”他放托盘，亮油灯，拿着粥走到床边。

“不用喂了。”顾晴的声音低沉喑哑。

“可是阮大夫说了，他要吃东西，不然会饿死的。”大很为难。

“他不会饿死的，他已经死了。”顾晴喃喃低语，不知是在回答大，还是在告诉自己接受姚靖岚已死的事实。

“可是阮大夫说他还没有死。”大对阮大夫是绝对的信任。

“我也想他没有死。”顾晴怆然一笑，眶光闪烁：“可是他都僵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他还活着，饭菜你端去吧，你和大娘都还没吃饭吧，我不饿，你们吃吧，别浪费。”

“阮大夫说了他的手脚会变僵，要用敷他的关节，不然醒过来后会有一段时间手脚不听使唤。”

大把粥放在床边的椅上。“你兄弟现在这样是练了一门很奇怪的功夫，重伤濒死时会假死状态，他说得很复杂我也不懂，但有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你兄弟还活着。”

！？

顾晴一愣，顿时一狂喜直冲心，他抓着大的手，力气之大连大这个惯农活的结实汉都受不住：“他真的这么说的？”

“阮大夫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大夫。”大一膛，十分自豪。

“阮大夫说了，他的手脚会僵，但会慢慢变，然后人也会慢慢活过来。”

大一一个阮大夫，顾晴把他的话全听在心里，颤抖的手抚上姚靖岚的，隔着绷带和衣，他觉不到他的温，也觉不到心，让顾晴刚涌上一丝希望的心又开始慢慢变冷。

“你先去吃饭吧，不然累倒了怎么办？”

大把他推到桌旁坐，自己去提了一桶来，用巾去是敷姚靖岚的脸，顺便替他拭，一之，姚靖岚脸上的人面慢慢脱落，了本来面目，大大惊失：“顾晴兄弟，你弟弟的脸......”

“我们被仇人追杀，他了面，抱歉一直没有对你明说。”顾晴歉意地开，心里面始终对姚靖岚还活着半信半疑。大听了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多问，替他完脸，然后又扭两条巾敷在他的手腕关节上，然后拿起碗喂姚靖岚喝粥。

他的力气自然比顾晴大多了，从他轻而易举地掰开姚靖岚颌喂他喝粥就能看了。

顾晴有一没一地吃着饭，看到大把一碗粥全姚靖岚肚里，巾又换到他的膝关节敷，那煞有其事的样，看得他对姚靖岚还活着信不疑。

“我吃饱了，谢谢你，你去忙吧。我来照顾他就好。”

顾晴走到床边，坐来看着姚靖岚。

大说了一句：“那我等会儿送药过来。”就离开了，留顾晴一个人陪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姚靖岚。

顾晴看着恢复本来面目的姚靖岚，那原本恨之骨的一张脸，现在却让他心痛不已。即使着同样的脸，但姚靖书是姚靖书，姚靖岚是姚靖岚，他们的个，行事也是完全不同的，自己恨的，到底是那样一张脸，还是因为他一开始的欺瞒？

伸手抚上他冰冷的脸，把他凌的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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