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姚靖岚的手动了一。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姚靖岚的手，大气也不敢一，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姚靖岚的手在他的注视中，再次微微动了一，然后手指摸索着，似乎想摸到什么东西。他的不住颤抖，似乎努力想睁开睛，但是怎样都睁不开。

顾晴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姚靖岚的手边，姚靖岚的手碰到他的手，迟疑了一，然后毫不犹豫的握住了他的手指，他应该是用了力的，但在顾晴看来，他的手是那样无力。顾晴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姚靖岚......”风雨声很大，掩盖了他的声音，但姚靖岚仿佛听到了，他的嘴翕动几，顾晴从他的嘴形知他在叫自己：“小......晴......”顾晴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他瘦削的手上，低声回答：“是我。”

姚靖岚终于睁开睛，对不上焦距的双眨动几后，顾晴的脸映帘，火光，他的中闪耀着喜悦的光芒，似乎还泛着光。

“你终于醒了。”顾晴压抑着心底的激动，握着姚靖岚的手，底酸涩难当。他真的怕姚靖岚会成为植人，也怕他一睡就是三五年。现在他终于醒了，他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能放来了。

姚靖岚久久看着顾晴，然后又闭上睛，就在顾晴怀疑他是不是又睡着了时，他再次睁开睛，看着顾晴，低声说：“真的......不是......梦......吗......”

顾晴用力握着他的手：“不是梦，真的是我。你饿了吗？渴不渴？”

姚靖岚摇摇，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小九......在莫芜那里......很好......莫芜是他失散多年的哥哥......”

顾晴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他知自己担心小九，所以一醒来就向自己说小九的事。

“我知了，你好好歇着，先别说太多，要喝还是吃粥？”

“......”姚靖岚刚醒过来，还是十分虚弱，顾晴松开他的手，问杨统领要了一碗，一勺一勺很小心地喂他喝。

杨统领他们也很识趣，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看着外面，不打扰他们说话。但是有他们在，顾晴不会和姚靖岚说太多私密话，要说什么以后还有机会。

姚靖岚喝了，又闭上睛歇了一会，然后再次睁开时似乎神了一些。

“你瘦了。”他久久看着顾晴，用微弱的声音开。

顾晴底一酸。明明现在的他比自己还瘦。“养养就胖回来了，你也是，饿吗？要不要吃粥？”

姚靖岚轻轻摇，又闭上睛，只是握着顾晴的手不放，不时还会睁开睛看他一，又沉沉闭上，似乎怕顾晴会扔他，又像是怕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只有在梦里，顾晴才会这样温柔的对他，用怜惜的目光看他。

顾晴也握着他的手，姚靖岚的手还是很冷，但顾晴的手很。

雨势渐小，但闪电的光芒不时划亮天地，夜渐，油灯的灯光不时摇曵一，似乎随时会被风熄。

顾晴想着姚靖岚说的，小九是莫芜的弟弟，还真是个惊人的巧合，不知小九是自愿留在莫芜边还是被制留在他边，真正的莫芜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正在他胡思想昏昏睡时，突然听到屋外有人大喝一声：“谁！”

他倏地清醒过来，连姚靖岚也睁开了睛，杨统领他们也握剑在手。他们很谨慎，外面的车里有两个人值夜。现在喝问的正是值夜的人，不过因为雨，来人到了很近的地方，他们才发现。

“过路的人，找个避雨的地方。”

有人回答，隔着沙沙的雨声，顾晴觉得那个声音有些耳熟，忍不住就想开叫：“季越！”但想到季越不可能会在这里就忍住了，往外看去，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

“这里有人，你到那边去。”

外面很快没了动静，片刻后一个值夜的人来向杨统领汇报：“是个赶路的少年，武功应该很，但不像今天的刺客一伙的，老三让他到后面的屋里去了。”

杨统领皱了皱眉。“一个人？”

“是的。”

“小心盯着。”

值夜的人领命去了。

雨势又大起来了，顾晴又闭上睛，他总觉得刚才的声音很耳熟，就是季越的声音，但是三更半夜的，季越怎么可能会现在这里？难他找自己找到这里来了？

他的心里始终有些忐忑，忍不住放开姚靖岚的手，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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