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这个原主的事，知多少？”顾晴不答反问。

“不多，不过该知的都知。”许老伸手捡起椅上的一片树叶，投中，树叶在面漾一圈浅浅的纹。

“济州王沐凌云聘妻贺国公府女燕舒月为妃，生一后一直弱多病，临终前将亲妹燕舒雨托付于沐凌云，沐凌云纳燕舒雨为侧妃后三日，燕舒云即病逝，燕舒雨过门七个月早产生一。”

“沐凌云扶正燕舒雨后，再无纳妾，也无所，世沐念景束发之年，王爷遣散姬妾，海访仙，至今未回。”

“这些我知。”

“燕舒雨未嫁之时，太皇太后患病，燕舒雨侍疾，有人见其衣冠不整卧于御园假山之畔，久唤不醒，醒来后即以。”

“你能不能别这样文不文白不白的，你这样的古文平是想显摆些什么？”顾晴不满地瞪着他。

“咳，这样不是更正经很更严肃更符合时代背景吗？”许老不满他的不捧场。“简单来说，就是你老娘年轻时遇到了好的太上皇姑父，被醉酒的太上皇以为是女霸王上弓了，小姑娘羞愤自杀但没死成，回府后被你那要面的外公勒令不许把这件丑事传去，但没多久就发现怀了，于是你外公只能私找太上皇要个说法，太上皇那时还没当皇帝，怕被弹劾就不肯认账，你娘就一再寻死，偏偏都被救了回来，你大姨妈心疼妹妹，就求着你大姨父把你娘娶了，二女共侍一夫，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许老一气说完，笑不笑地盯着顾晴：“所以你是当朝皇帝的亲兄弟。”

“这个我知。”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知你还问？”许老一脸：你耍我啊？

“这跟你要说的借尸还魂......”顾晴话说到一半，自动收了回去。

如果你重生在一个和你有国仇家恨的人上，你会不会些什么？

会，当然会！不趁机搞得他家破人亡对得起自己重活一世吗？

“你的意思是......”他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是什么？”许老老神在在地看着他，明知故问。

“少帝他......不可能，你怎么知的，他亲跟你说的？”

“他不是跟我说的，他是去一个被他坑成千古罪人的倒霉鬼面前炫耀时亲说来的。”

“那更不可能了，我们不是......”不可以向任何本世界土着透自己的来历吗？

“他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天送过来的外来者，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我们的来历，我们也不能向这个世界的人透半分，一切超这个世界现有发展力的东西都会被和谐。但他们是本土重生者，是回了bug，他们没有光环，也没有不死之，只是灵魂穿到另一个死人上重新活过来，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这就是他说过的偷渡者和合法移民的区别。

所以他不能让工匠造桶，却能向姚靖书画鸳鸯阵布图？因为桶超这个时代的生产力而鸳鸯阵没有？

许老又扔一片叶。

“真正的少帝沐念衡，早已经病死了，借尸还魂的，是南隅上一代国君武宗虞颂。”这句话绝对是劲爆的，顾晴被劈了个外焦里，除了卧槽什么也说不来！

南隅上一代皇帝重生到大基太沐念衡上？这是怎样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传去整个大基都要抖三抖了。不对，这太匪夷所思了本就不会有人信好不好？！

不过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南隅一直不甘屈居大基之，这位武宗虞颂对大基更是恨之骨，他死后竟然重生在大基太沐念衡上，上天这个玩笑开得可真大。

三皇被废，是不是畏罪自杀都存疑，九皇堕，成了废人，太上皇逊位，短短几年大基皇室就被虞颂玩于掌之中，嗣凋零，看来太上皇虽然妻妾成群却没有再生个一男半女来，也是这位的手笔了。边关的那事儿来龙去脉也总算是清楚了，慢说南隅屠一个洛城，便是拿整个秦州这位也不会皱一眉吧？

“虞颂成功陷害沐念玄，让他受重伤被废为庶人，仍不放过他，借着探望之名来看沐念玄有多落魄，并且在送来的补药中对沐念玄毒，看着沐念玄痛苦挣扎，他才说实，如果你是沐念玄，你会不会死不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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