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段肮脏又残忍…温远歌吐一烟，他上的月桂香气和教导者袖散发的味同一辙，他蜷在拘束椅上脚腕拷着相连的锁链，也许还植了自爆芯片。

透过看不真切的烟雾，温远歌想象着火光冲破这间办公室吞没两个人的惨状，囚服和制服混在一起，残肢和牙齿也混在一起，他弹掉烟灰听见教导者糊带着声的喟叹，“好吧…如你所愿，一间单人收容室。”

直到温远歌的背影重新消失在门外，季野盯着那只剩半截的烟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优秀的外表总能给所有者带来儿便利，在不影响其他的前提，他不介意给通缉公告上赫赫有名的反抗者一小便利。

他摸来那只还剩半截的烟衔在嘴里燃，窗外的飞行穿梭在街尾的声响太嘈杂，手里要理的工作廖剩无几，没人敢保证能赢过机械造密的计算和分析能力，相似的月桂味，午控制温远歌的三级训诫者敲响门来，外形仿人的机人弯它电零件组成的腰，“我建议在J－519上启用新一代的拷问装置，这全新的技术和故事里描述的一样，会摧毁一个人的灵魂。”

它提到灵魂这个词的时候并未表现任何疑惑，电元件也会理解灵魂吗，季野不置可否。他耐心听完训诫者关于新来的囚徒那些理手段，并没有像从前一样摆无所谓的态度随便同意。没人关心囚犯的想法，穿着礼服炫耀新式飞行的大人更在乎环境是否净，至于等着营养剂的贫民区…他们忙着呢。

但是得有人关心人的想法，那样好的不应该在电枯萎。季野端起杯骤然靠近等待回音的训诫者，那杯还破坏不了保护外壳，沿着光的机械表淌在地板上，他打了个哈欠看机人像断了电一样，电音透着人化的狼狈与恐慌，这一秒暂时忘掉它先前的提议。“你想知他为什么要理机械执法者对吧…我也想知。”

光屏在闪烁，新一封投诉邮件来的很快，匿名的发件人用词激烈指责他有鲜明的歧视倾向，季野划掉那些无用的信息重新回去翻娱乐网站，云网上的主播个个说话又好听，在贫民区捡垃圾也有看，看这些人用废弃零件亲手打磨一只机械狗，比起和一群机械执法者打真是快乐的不得了。

右上角现一条消息，源自某间收容室，看来这是除了辱骂与哀求之外唯一值得开的东西，新来的人不怎么安分，温远歌留给他一条引遐想的留言。

【给我的房间连上云网，我会时间给季先生开一场专属直播】

随留言附赠的是一张背对着镜留的照片，囚徒柔的腰肢抵在洗漱间的洗手池，浴袍拽到上方留了隙，系带缠绕着他黑的发漉漉散在背后，凸的是蝶骨，收容室浴室的灯光是刺目的白，沿着脊骨一路松散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