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

他怎么知？

主持人回过神，不可思议地问，“怎么看上去你被人挂电话了？”

“……”

“挂电话还能为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拿着话筒说，“大概就是不想理我。”

这问题问来，也没指望得到什么正经答复，糊地说个朋友或者父母之类，一般就过去了。

顾妄的私生活一直被保护得很好，除了工作之外，很少被拍到绯闻，以前参加节目也几乎没透过什么私事。

舒期沉默了，“不用跟我说别的，卡号给我行了。我就是想还钱你，你别拖拖拉拉的。”

顾妄再才轻声，“我现在有事，回再跟你说, 行么？”

再联想到他刚才打电话的只言片语，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意思。

但顾妄却摇了摇，“抱歉，不行。说名字她会生气。”

哦，被挂断了。

想起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 她理直气壮了些，“卡号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给我, 给个信儿吧。”

主持人在迂回行不通后，决定来直接的，“不说名字，就说说是什么关系吧。”

顾妄拿着手机，低垂着眸，神没什么波动，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不急，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秦朗：“……”

顾妄似乎是想了，“非要还我钱的关系？”

主持人：“……”

秦朗笑着替他挽尊，“这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完全没料到的答案让在场的人都着问号。

顾妄慢悠悠地说, “是啊。”

“？”舒期带着脑里的问号, 慢吞吞地反问，“欠钱还钱，不是很正常的程吗？和急不急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忽然意识到在录制，他收起手机，抬眉，“继续吧。”

秦朗替他解释，“他平时不玩儿这个，顾妄老师在剧组时，休息就是看剧本，没有什么娱乐，是真的不跟你们一起吃瓜。”

电话突然没声，顾妄拿手机看了看。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只飘了一瞬。

顾妄微博几乎不怎么营业这，是圈共识了。

原来还有这作

“我知。”

电话里瞬间只剩两个人的呼声。

顾妄对这个问题有迷惘，抬了抬，“什么痪？”

“是啊。”顾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又无所谓地说，“被挂了。”

主持人神意味：“……我觉得不是说了会生气，是说了微博会痪的那吧？”

录制没有中断，他没办法等太久，又温声开, “说话。”

舒期声音很低, “是我……”

“你很急吗？突然钱太多了？”

他嗓音里似乎还透着一丝没休息好的疲倦沙哑, 低低淡淡地传过去。

“那……”舒期的‘好’字刚要说, 立刻将自己理智拉回来, 严肃地说, “你不记得就让经纪人发给我呀, 卡号而已, 你不是故意拖着吧？”

秦朗脸上的笑僵住：“……为，为什么？”

她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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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私生活现场，主持人血沸腾，“真的假的？还有人敢挂你电话，不想理你？可以透是谁吗？”

听筒里却有沉默。

顾妄只听得到她轻微却清晰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