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八多，你困就再睡会儿。”

“恩。”舒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脸还贴着被，“这么早你嘛呀？”

“……我洗个澡。”

顾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天没听到她声响才确定她是又睡了，而不是准备起来将他痛骂一顿。

他走浴室，又动作很轻地关了门，手着眉心，还在试图回想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

*

舒期躺在床上，缓缓眨了。

她躺了一会儿并没重新睡着，反而越来越清醒。

明明很累没睡好，但她脑里就忍不住在想，他刚才到底什么表？

舒期低看了自己目前穿的衣服。

他应该不可能介意拿他一件衣服，但是……

她捂了捂。

没穿衣。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呀，她睡觉还能怎么穿，也没有衣服换。

舒期从床边拿回自己手机。

准备看看昨天从微信群里失踪后又错了些什么。

她还没翻到最前面，耳边就听到了动静。

换好衣服从浴室来的男人，发微，手上还拿着一个电风。

四目相对，他才望着她淡淡声，“醒了？那就先起来吃东西吧。”

舒期：“……恩。”

顾妄看着她言又止，最后缓缓收回视线，从卧室去，还顺便给她带上了门。

舒期：“？”

她皱着眉，一直看着他去才轻哼了一声。

这时候装君就过分了吧。

牙刷是她昨天就翻箱倒柜找来的，也不知他家里备着的这些是准备给谁用。

舒期刷了牙，刚洗完脸，伸手在台面上摸索时，一张脸巾被递到她手上。

她这才睁开睛，一边脸一边从镜里睨着后的男人，“洗脸有什么好看的。”

顾妄挽着臂膀，终于问来，“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舒期眉蹙起，一把将脸巾拍在台面，直接转过反问，“你不记得了？”

顾妄倚着墙面的瓷砖，斟酌着，“我不太记得了，可能喝得有多。”

“一都不记得？”

看着她表有不大对，他将原本想说的，他好像着她在吻她给咽了去。

舒期愣了片刻，看着他突然嗤笑声。

她起拳在大理石台面上，表上明明白白是你要死了。

她昨天被他吓了一遭，差枪走火清白不保。

衣服被他拽坏，人也不能回家，还要大晚上帮他收拾残局，人累得要倒。

他却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也不记得，难怪一大早看到她就跟看到鬼一样。

这还好是没发生什么，不然她抬起掌他可能会死。

舒期盯着他的脸，“你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

顾妄踟蹰了一，低声，“七七，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负责的，我没必要装不记得。”

舒期眸乌黑，看不绪波动，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过了半天，她云淡风轻地说，“好吧，那我告诉你，昨晚，什么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

顾妄看着她半晌没声。

从小到大，他觉得还没有第二件事能像此刻这样，让他哑到这个地步。

他刚刚在客厅猜的无数个可能里，这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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